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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种种落在这桌边第三人眼里,可就是另一番滋味了。

    豆卢宝差点没笑出声儿来。

    上官执也是心里烦躁,便随口道:“什么都是我拉着她的手做的,她什么都不懂,当夜全凭蛮力,甚至最后我被弄得见红,我还没说什么,她倒是吓得够呛……”

    豆卢宝冷哼一声,道了句还怕你不成,喝了口酒润润嗓子,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却被乌满瞪了回去。

    不等豆卢宝继续开解,一直默不作声的乌满忽然开口问道:“不知上官画师到底在顾忌什么?别的不说,狄秋从忘忧谷千里迢迢赶去江宁郡,难道不是为你吗?”

    拿过酒壶,豆卢宝给三人都斟满了酒,那酒是南诏特酿的花酒,酒劲不大,却有清幽花香,甚是好闻。

    如此,豆卢宝只能这样含糊说道。

    这话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豆卢宝与乌满都得暗地把头压低了才能隐约听了大概。

    听闻这话,上官执喝下不知是今夜第几杯杯酒后,她竟皱眉闷声道:“我能对她做甚?她那样好那样清白的人,怎能让她……”

    上官执又喝了杯酒,想要开口反击,却又看见豆卢宝偷偷与乌满耳语些什么,看着这二人相视一笑的情景,顿时她就不想争那什么口舌之快,只想把这卿卿我我的二人撵出去。

    上官执自顾自倒了杯酒,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了一句,本就是她坏了我的清白……

    另一边,乌满本在默默吃菜,可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去细听这上官执的回答。

    这话不是赞扬的语气,豆卢宝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察言观色罢了,真要说费心思,我也只对你一人上心而已。”

    沉默良久后,上官执难得一副颓败神色,她低语道,若是咱们都想错了呢?

    昨夜是南诏火节,火节热闹,余兴尚未散去,坐在驿馆里,隐隐还能听见街上少年男女嬉笑的声音。

    听闻这话,豆卢宝与乌满对视一眼。

    这边,豆卢宝给乌满夹了一筷子菜,也不直接回答上官执的疑问,她只说道,“你和狄秋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远走高飞,这好不容易遇见了,又怎么躲着不见呢?”

    这厢,豆卢宝倒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半晌,她才撇出一句,真是出乎本掌柜的意料,那别的呢?

    “叙旧嘛,你不得把旧事再好好说一说?”豆卢宝这样与上官执说道。

    “换个人倒是不好猜,”豆卢宝忍不住道,“可狄秋是咱们之中心思最少的,就她在想什么还用猜?她往那一站,什么脸色就是什么心思,还能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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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执默默饮下一杯酒,豆卢宝赶紧又给添上,她小声提醒道,比如你离开大安的前一晚上……

    “这几年我过得挺好的,”上官执闷闷说道,“叙旧完了,没别的事儿你俩赶紧该干嘛干嘛去,这几天在南诏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上官执瞥了嘴,闷声道了句她懂什么。

    见上官执也不继续回应,豆卢宝便又压低了声音,对上官执说道:“狄秋定是以为她坏了你的清白,以她的性子,对你定是愧疚不已,你就顺势而为,这事儿不就成了?”

    说罢,豆卢宝又压低了声音,道,“狄秋不比你随性无拘,你对她做了那事,总得给人家个交代吧。”

    听完这话,二人忍不住对视一眼,眼里皆十分惊讶。

    上官执皱了眉头,眼睛转了转,似是自语一般低声道,你们都知道了?

    “总之,那不像你们这般凶残,用‘如沐春风’来说也只能概括其一二罢了。”

    这话说得似是大有深意,一边,正经事不论,豆卢宝忙不迭惊道:“你没对她做什么?可是狄秋亲口和我说……”

    话说一半,豆卢宝又转了个弯,道:“她生在那样的人家,又不曾婚配,床笫之事难不成还能是她无师自通?那她还真是……厉害了!”

    听闻这话,上官执神色片刻便恢复如常,白了豆卢宝一眼,她又喝了酒道:“想知道别的,就把你与南诏国主昨夜都做了些何事讲与我听,有来有往,这才划算。”

    说罢,豆卢宝去握住了乌满的手,又朝乌满极乖巧地笑了笑。

    街面上的人声渐渐大起来,说些听不懂的南疆话,但也不必听懂,从那嫩生的笑声里便知晓其中情意。

    一边,没等上官执发话,乌满倒是对豆卢宝幽幽道:“你倒是愿意在狄秋身上费这些心思,还挺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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