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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你说……”

    说一句话就要停一会，就要‘嗯啊’几声，听得人心里又慌又乱。

    豆卢宝两腿分开，还在不断蹭着乌满的大腿，她又吻上乌满的脖颈，一边小声喃喃道：“小满……”

    眼下，豆卢宝解开了为扮男装的裹胸，上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小衣，几乎是什么也遮不住了。

    乌满缓步走进装满凉水的浴桶里，只觉心里又是凄然，又是悸动，一阵欢愉，又是一阵困苦。

    刚刚，乌满好像是来月信了，她觉得双腿间有一片黏腻。

    马车上的种种荒唐还在脑海里打转。

    “那日的话，当时是气话，诳你这个小掌柜带我去青楼玩的，”乌满笑一笑，又道，“不过，事到如今，或许也不算诳你的。”

    乌满赤脚走到床边，脚底也冰凉，只觉万般莫名思绪，贯穿了她的心胸，镂出一个形状不明的伤口。

    不过，还有别的事。

    在冷水里泡了半天，乌满也不觉自己清醒了多少。

    口腔里全是药汁的味道。

    乌满垂了眼睛，然后又抬起头，伸手去捏了豆卢宝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乌满皱了眉，拿了药碗，坐到床边。

    尽是乌满未曾见过的事。

    豆卢宝一边不停地蹭着乌满的大腿，一边用手捧了乌满的脸，逼乌满看着自己的眼睛。

    总算是完了。

    何止方寸，整个人都乱成一片。

    不能放过她，乌满只捏住了豆卢宝的脖颈，渡了药去便闭了嘴。如此，一股外溢的药汁便顺着乌满的嘴角流下去。

    乌满忍不住，又瑟缩了一下。豆卢宝吃完她嘴角的药汁，便又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乌满。

    乌满几乎没法思考。

    这凉水本是为豆卢宝准备的，豆卢宝既然睡了，乌满也不想叫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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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

    见豆卢宝沉沉睡去，乌满便褪下贴身的衣裤查看。奇怪，上面是湿的，也不是血迹。

    眼前人烧红的面色也褪去了一点。

    如此这般，也少不得一番唇舌厮磨，第二次再这样，豆卢宝便与乌满玩闹起来，不肯让乌满渡药进来。

    语气里近乎哀求，乌满又慌了一慌，她忽觉腿上一片潮湿。

    一条浅黑的汁水，一直流到脖颈，再流下去。

    头一歪，她便倒在了乌满的床上，呼吸也逐渐平缓起来。

    不想，豆卢宝低头便把乌满的手指含在了嘴里，然后又一脸无辜地看着乌满。

    豆卢宝舌尖一路从她指尖到掌心过去，乌满痒得打了个哆嗦，而那豆卢宝却抬头，又天真又疑惑地看着乌满，仿佛不知乌满为何这般反应一样。

    半晌，那药起了作用，豆卢宝的声音低了下去。

    豆卢宝的嘴唇早被磨得红润异常，唇齿间又不断溢出暧昧不明的低语，身上几乎没什么能遮掩住的，着魔似的，她也确实着魔了。乌满把汤药拿过来，自己含了一口，又捏了豆卢宝的下巴，渡了一口药过去。

    不过，也不用说，这药自然是左喂右喂也喂不进去的。

    没等残余汤药流到衣服更里面去，豆卢宝便低了头，从乌满的锁骨处开始，用嘴接住了，再向上，一路舔舐到嘴角。

    还没等乌满坐稳，豆卢宝便熟练地欺身上来，直接跨坐在乌满的身上，惊得乌满差点没把药碗端平。

    她立马起身，看着衣裙上那片深色的湿痕不知所措。

    今夜，自己这脸红倒是一刻也不能消了。

    药碗压得乌满手腕疼，乌满才想起来手上的正事。

    任由她玩闹也罢了，乌满低声似耳语一般，可字字又清清楚楚。

    从浴桶里出来，乌满只穿了贴身的衣服。

    一身寒凉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