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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卢宝远远看着,虽不分明,但看那公主身量纤纤,一身银饰,却没被这精致的贵器压了半分的气度,与大安纤纤细步的淑女风姿不同,有几分南疆野性。其站定行礼,行的是南诏的大礼,也与大安的跪礼有所不同。“佩珠啊,今日晚宴,是为庆贺,朝臣和家眷都在,你不必拘礼。”皇后开口,直接叫了公主名字。这其中显出几分亲昵的意思。豆卢宝揣测着,约摸因为这是个公主,皇后开口叫其名,就是把她当成自家人的意思,估计圣上是要将来与南诏和亲。听闻皇后这样讲,这南诏国的公主说了几句豆卢宝听不懂的南疆话,译官随即释道:“我家主人是说,五年之期一过,主人必定返回南诏不敢多叨扰大安,因此我家主人万万承受不起大安皇后娘娘厚爱。”“这孩子真是倔。”皇后旁边的皇上开口笑道。皇后又道:“世事难料,我大安好男儿之多,怎知留不住公主呢?”皇后语毕,言语间几分玩笑,随即殿内便附和起一片低低的笑声。译官将皇后的话译给南诏的公主,听闻后,南诏的公主并未随众一起调笑,她面色虽不改,脊背却僵了几分,豆卢宝无端感觉这公主身上多出几分肃杀之气。大安民风开放,当众唤女子闺名调笑几句也不算难堪事,想来这南诏国地处南疆,民风应该比中原大胆许多,想来也无妨。不料这公主又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南疆话,译官随后译出。“回禀殿下,我家主人说,她是南诏国未来的国主,定然不会留在大安,按照大安的说法,就算公主下嫁,与大安结亲,也只能大安入赘我南诏。”此话一出,殿内肃静了片刻,众人心里嘀咕,却不敢说话,都拿眼睛去瞧圣上作何反应。豆卢宝当下也心里一惊,皇后娘娘一向对小辈很是宽厚,几句玩笑话这公主竟然都句句紧逼。南诏已是大安属国,用‘下嫁’‘入赘’这种词也实在不妥当。这南疆来的公主怼人怼疯癫了罢。皇上虽脸色垮了几分,但随即抚掌大笑,皇后跟着玩笑道:“皇上快看看,听闻南诏民风剽悍,连女子都十分刚强,今日臣妾算是领教了。”殿内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豆卢宝一边陪着笑,一边去看那南诏公主,公主没笑,依旧面不改色。不过话说回来,豆卢宝心想,若不是这样句句不落下风,说不定今日,这南诏公主就被赐婚打发了也未可知。
宝月坊是豆卢宝偷偷盘下来的一间首饰铺子,已经营两年有余。正当豆卢宝打着如意算盘,那南诏国公主已经走到大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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