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主动勾引同桌肏穴,内射子宫中出(蛋是被同桌破处)(2/3)

    周逸炀骂了句“骚”,手指抽插得越发迅疾,听到路乔高潮时发出的长长一段泣音,才掏出早已硬热灼人的阴茎缓缓抵入汁液丰盈的肉道。比平时热上许多的肉穴更要敏感绵软许多,布满褶皱的肉道被一寸寸熨平贯穿,路乔哑着声音呻吟,像烧红的钩子蘸了水。周逸炀被他勾得难受,可也不敢大开大合地操他,只能尽数抽出再一点点顶到最深处,浅浅操弄着微张着小口的宫颈,让路乔能感知到的快感无限延长。路乔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因为发热他的感官都要迟钝一些,周逸炀的动作轻如羽毛,分明是故意撩拨他。身体深处不自觉地流着水,途经的地方越发痒起来,即使一直收缩肉道绞紧阴茎也于事无补,内里空虚得叫他很想自己拿东西捅一捅。周逸炀的阴茎存在感十分强烈,路乔只好亲他的下巴跟他撒娇:“重一点嘛……我好难受。”

    突然传来大门开合的声音,路乔身体骤然紧绷,周逸炀知道是季河来了,猛地发力,下身全力贯穿过肉道,路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叫,声音未停便被周逸炀堵住了嘴,阴茎进入得十分迅猛,将穴口整个捅出一个明显的肉洞,丰盈的淫液被不断带出,淅淅沥沥挂在两人腿间。路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移,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龟头凶横地顶撞着娇嫩的宫口,将它蹂躏得又酸又麻,路乔腰背都跟着发软,上身支撑不住要往后倒。肩上的被子早不知何时就已滑落,路乔脊背弯曲,头颅后仰,后腰上却被一条肌肉贲张的手臂紧紧箍着。周逸炀啃咬着他已经涨大如红豆的乳粒,路乔被胸前身下的疼痛激得清醒了几分,身体想往后退却被牢牢困住,他不住地吸着气,眼角余光却瞥到卧室门口的人影,季河手里提着买的食材,正静静站在门外看着他们两人。

    路乔干脆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下身贴得愈发紧密,声音也是跟糖水里浸过一样刻意勾着周逸炀:“你操一操就好了。”言罢又去亲他的嘴角,像只乖巧的宠物舔着他的唇边,“哥哥,我想被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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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逸炀抱着他翻了个身,两人变成路乔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周逸炀背靠着床头,扯过被扔到一旁的被子搭在路乔肩上,从门口只能看到堆叠着的被子,看不到两人的动作。路乔呈“M”型跪坐着,两人的交合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硕大的龟头将子宫都挤压着往里凹陷,他的背挺得很直,胸口却直往周逸炀嘴边凑,那处的皮肤只是轻轻的揉捏都会留下痕迹,而此刻上面还留存着昨天被季河弄出来的斑驳不一的印记,两颗小小的肉粒也略微肿胀,似两粒粉玉镶嵌在白玉石上。

    他撑着周逸炀紧实的肌肉上下摆动身体,可因为发烧身上都是软的,肉道才将阴茎吐出一小截,身体便虚弱地往下沉。如此往复几次,痒意未消反而越演越烈,就连骨子里都开始叫嚣想被狠狠贯穿操干。路乔红着眼夹紧肉穴去讨好里面那个大家伙,期冀着它能动一动,淫水却愈流愈凶,像他的身体破了一个口子,急需要激烈的性爱来将它堵住。周逸炀看着路乔欲求不满般委屈又可怜的表情,即使他自己也忍得鸡巴胀痛,也还是想逗一逗他。

    他没想到路乔生病时会是这种模样,比平时要软,要娇,一说话就让人巴不得把什么都给他,用精液将他灌满标记。周逸炀吃着他胸口左侧的乳粒,牙齿磋磨着柔嫩粉白的乳尖,直把它嚼成一颗软红豆。路乔眼泪簌簌而落,一粒粒热烫水珠滚落在起伏着的胸膛上,周逸炀舔干净了那些泪珠,转而去吃另一侧被孤冷的乳粒。路乔叫他动一动,他也充耳不闻,将乳粒吃得啧啧作响,路乔叫这声音闹红了脸,颇是愤恨地掐了把他的腹肌。

    “你在发烧。”

    路乔无力地搭着他的双肩,肉道里莫名发痒,鼻尖都好像嗅到了自己腥甜的淫水的味道,他轻轻蹭着周逸炀已经勃起将裤子都顶起明显弧度的阴茎,喉咙发紧,说出的话沙哑又像调情:“我好痒啊……”

    他抖动着细瘦满布指痕的腰,让周逸炀的手指得以更加顺利地进入。周逸炀的手指快速勾动着颗粒感明显的一处软窍,陌生的触感让他自发抬高下身绞紧肉道,好让作乱的手指狠狠摩擦过敏感点,周逸炀自然不会错过他的反应,咬着他嘴唇亲昵厮磨:“想不想被哥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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