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不是变态!(2/4)

    “呵。我对这个小团子没兴趣。”他两手一摊，“我家的小笨球可比她可爱多了。”

    两人看过去，一个人斜靠在门栏上，抱臂，右腿弯曲，看着地上沉睡的人。他穿着黑长裤，裤脚塞在中世纪风格的银灰色靴子里，白色短袖衬衫上方解开两个扣子，下方解开一个扣子，他右手边的衣摆塞了一部分在裤子里，露出部分衣角，穿着黑色短袖外套，袖口处露出部分白色，后颈处有一个小揪揪。

    “祓殡。”祓殡抱着小布球说道，“妈妈说你肯定不知道怎么写。”

    “你是她弟弟？可我之前没找到你的联系方式。”殓葬战友说道。惊讶两人竟长得一模一样，痣都长在一个地方。

    殓葬战友发来的。安息记好页面上显示的地址，看了看坐在他腿上玩小布球的祓殡，想着能不能带孩子过去。

    “我看你也是个bug。”那人说道。

    同一个人。安息想道。

    安息想问问有没有死者生前的照片，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没有带任何照片来这里。来之前，她把有自己的照片全毁了。你只需要帮她洗干净就行。不用化妆，她不喜欢化妆，只喜欢穿自己的衣服。”

    “明明只是个孩子……”殓葬战友不吭声了，和安息一起把尸体从棺材中抬出，轻轻地放在地上，装尸袋完全打开。

    “随便你怎么认为。”这人站好，“照我说的做就行。”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祓殡，发现这个小孩竟然在看他，神情不是小孩子该有的，可能从他一出现就一直在看他。

    祓殡跳下来，跑过去，扯了扯那人的裤子，等那人看向她时，小手指着他说：“Bug！”

    叮咚！有单子了。

    他清洁死者头部的伤口、面部、手，打理好死者的头发，手交叉放在胸前。在把尸体入棺前，那个人走过来，跪坐在死者旁边，俯下身，在死者嘴角亲一下，双手覆在死者的手上，额头抵在上面，抽泣，和安息一起把死者遗体抬进黑棺，盖上，没有小窗户。

    安息把小孩子放在腿上，全方位观察中，脑袋里除了好看还是好看，简直就是殓葬的缩小版，也许长开后就能看到他的特征了。安息摸着孩子的头，问她名字。

    “你也觉得那人很奇怪。”安息抱着自家娃说道。

    那人歪了一下头：“可以这么认为。”他拎起祓殡，使劲晃了晃，安息一把夺过自家娃，护在怀里，暗暗觉得这个人要对他家娃做什么不好的事。

    殓葬的战友和安息站在一个黑棺前，祓殡坐在一旁玩小布球。棺材里有一具尸体，在装尸袋里，头部中枪，是她自己开的，枪还在她手里，自杀，脸上是安详、解脱。

    “你和她是同一个人。”安息走过来，“平行世界？”

    “爸爸？”祓殡坐在门栏上，抱着小布球，眨巴眨巴眼睛。

    “线上面试时，我问过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再也不回去？她说，在那里，没有死亡自由。”殓葬的战友说道，“我们联系过她家里人，血缘上的，都不来认领，包括她的父母。装尸袋，棺材，尸体一经发现就可以下葬，没有多余的步骤。房间很整洁，私人物品都放在几个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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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息感觉有被小瞧到。他立即执笔，唰唰唰写完。祓殡看过去，小手一指：“多了。”安息翻看字典，偏旁部首错了，耍帅失败。

    火葬后，在公墓，有一块死者的墓碑，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殓葬战友去看老朋友了。安息在他们把人送去火化时发现自家娃不见了，急得到处找，最后在公墓找到了自家娃。

    “爸爸一会儿就回来。在家要乖乖的。”安息摸了摸祓殡的头，然后上车，设定坐标，驱车前往目的地。提着工具箱，下车，感觉腿上有东西，低头就看到自家娃背着小布球，挂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