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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眉飞色舞的点了一桌子，徐桢在一边敲了他一下：“说好的请你学长吃饭，怎么点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常肖锐在洗手间洗了手出门，决定马上就回家，不再这受刺激了，一开门撞上一个穿黑色马甲的小服务员。

    为期半个月的展览很快就过去了，小孩的画作卖了四副，还剩下两幅没卖出去，虽然价格不高，但毕竟是第一笔收入，陆衍高兴坏了，拿出一半的钱给常肖锐缴场地费，常肖锐笑着：“场地费就不用了，真想要谢我，那请我吃个饭吧？”

    徐桢挨个看过去，就算陆衍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徐桢也不得不承认，不说跟大师比，就算跟常肖锐比，小孩还是明显的稚嫩很多。

    常肖锐随意的点了两个，把菜单推过来。

    小服务员低着头听训，一声不吭。

    小孩皱着眉头：“怎么就点了这么两个？学长你别为我们省钱。”

    常肖锐有点听不下去了，擦了擦自己的衣服，不耐烦的道：“行了，多大点事，那酒多少钱？我买了！”

    小陆衍翻着翻着精美的菜单，一道道的点下去：“学长，这个羊排好吃，还有这个烤肉还有这个奶酪鸡翅，还有这个甜点...”

    小服务员慌慌张张的道歉，用白色手绢去擦常肖锐的衣服：“对不起，先生，我..我走神了没看见您出来。”

    徐桢揉了揉小孩的脑袋，理所当然的道：“你以后当然会比现在更好！”

    旁边赶紧有领班过来一边跟常肖锐道歉，一边训斥他：“怎么回事？笨手笨脚的，一点活都干不好，你还能干什么？你知道这瓶红酒多贵吗？卖了你你都赔不起...”

    常肖锐无可无不可的耸耸肩膀。

    小孩笑的大眼睛弯起来。

    常肖锐没把这事放心上，等他们出门的时候，那个小服务员匆匆的跑过来：“先生..先生请等一下。”

    他对这个不感兴趣，反正这么好的事情也轮不到他脑袋上。

    一只单身狗夹在徐桢和陆衍中间看人家亲亲热热甜甜蜜蜜，常肖锐面无表情的起身，他想我为什么要来看人家秀恩爱，在家里呆着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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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挖了一大口酸奶冰激凌，摇头：“不知道啊！”

    餐厅上菜的速度很快，三个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是融洽。

    倒是徐桢对这个很感兴趣，跟常肖锐打听了不少。

    陆衍把打印很精美的菜单递给常肖锐：“学长，谢谢你帮我，喜欢什么别客气！”

    常肖锐看着徐桢他们俩开车走了，转头看那个小服务员：“酒我不是买了吗？难道是钱不够？”

    托盘上的红酒撒了一半在常肖锐的身上，常肖锐眉头一皱：“怎么看路的？”

    陆衍想了想道：“那也行，听说鼓楼街那边新开了一家土耳其餐厅，我们去那里吃吧！”

    小服务员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瘦瘦高高的，脸色苍白，一抬头黝黑的眸子里满是刻骨的疲惫和绝望。

    常肖锐吃了块烤肉，问：“衍衍，你知道咱们学校下学期会挑选十名新生去国外参观交流吗？”

    餐厅的环境很好，一楼的大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墙壁上挂着土耳其的风景画，座位与座位间用大盆栽隔开，既保证了私密性又不憋闷。

    小孩大概也发现了，小耳朵通红的站在哥哥身边，他怕哥哥对他失望，鼓着腮帮子解释：“以后，以后衍衍会画的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