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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顾辰鸡飞狗跳的要水喝。
之前李景昭直说要托他查母妃的卷宗，可也没说详细，因此顾辰对兰贵妃的了解还停留在民间闲谈里。
之前听他说话的时候李景昭一直没什么表情变化，直到听见这句问话。
不怪顾辰震惊，这实在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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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几天，李景昭都会在用膳的时候等等他，看他回来了，再嘱咐人去添一副碗筷。
回府的时候李景昭正在用膳，看见他回来了，问了句今日怎么晚了，然后就扭头吩咐侍女再添一副碗筷去。
“哎——”李景昭伸手在他腰窝碰了碰，“干嘛呢？回神了——”
“什么？！！”
自进宫来，宠冠后宫，直到兰贵妃有喜，而司天监断定兰贵妃肚子里的是个灾星……
事实证明，李景昭的注意力确实被转移了。
顾辰光是看着，就感觉自己心里也跟被那只小蜡烛燎着了似的，一晃一晃的跟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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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是啊。”顾辰眨眨眼，想起白天国师的话，一字不落告诉了李景昭。
追根究底，兰贵妃后来进冷宫还是因为李景昭。
“啊！咳，咳咳咳——”顾辰被这么一提醒，差点呛住，咳的惊天动地。
“为什么？”李景昭冷笑一声，“因为我娘也是司天监的人啊。”
最后没忍住，顾辰又问了句：“为什么你这么笃定你娘亲的案卷在司天监啊？我找了一天都没找到。”
传言里先帝挚爱兰贵妃是先帝微服私访的时候一见钟情再带回皇宫，后来先帝还为了她排除众议，亲自封了贵妃的。
三餐四季，岁月静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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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极其自然流畅，像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一样。
“咳咳，水——”顾辰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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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不过这一顿折腾，殿下还真是让我放松了，”看见李景昭看过来，他故作夸张地按了按肩膀，“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在贮册阁翻档案，又要看着别人，又要翻看记录，差点儿累成狗——”
“你进贮册阁了？”
后来人们都戏说先帝对挚爱一见钟情是一见钟情，长不长久的就不好说了。
桌上摆着的烛台精巧漂亮，上面的蜡烛只余下少半截，随着他进来时带起的风一晃一晃的。
喝水顺下去之后就好多了，顾辰叹了口气歪在椅子上，本来想打趣几句，趁着他理亏给自己谋点福利，结果抬眼瞥见李景昭无措的模样，说的话就变了。
顾辰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景昭。
确实也是。
李景昭从小身边都是不苟言笑的人，着实没想到戳个腰窝还能把人呛住，难得一见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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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顿了下，随即快步走过去坐下。
四喜吓了一跳：“呦，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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