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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淡淡的看着他。
顾辰：“……”
顾辰：“……”
“可这对咱们来说也是禁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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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李景昭想看都没看成。
顾辰尽力扯了下嘴角：“好巧，国师大人也来散步啊——”
顾辰：“……”天要亡我。
请示是肯定不能请示的，且不说福叔人精一样，他要是直截了当的说自己要看看十九年前兰贵妃的旧案，国师估计都能直接给他撵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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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出来的大多数都是每月按时汇总的星象，没什么用，枯燥无味。顾辰心焦地咂咂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司天监这活好没意思，定时定点的看星星，到时候还得定时定点的汇报给景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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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惊了，这对内部员工都不开放的吗？
结果一进来就傻眼了：
于是顾辰鬼鬼祟祟的趴在册架边上下左右的翻，看完之后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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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翻着翻着就感觉周身温度忽然低了不少。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大户的藏书阁。
“为什么？”
他盯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找机会问了半书生，又趁着今日轮休的人多，贮册阁周围也没几个人才好溜进来，以后怕是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只能祈祷自己运气好点，可以早点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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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这是智取的事，没想到是个体力活儿。
半书生听得半懂不懂，看在一包花生米的份上到底不好拂了他的面子，随手指了指贮册阁的位置。
顾辰手上动作慢下来，缓缓回头看去。
半书生挠挠额角说：“我也不清楚啊，但是我们要是想看的话也只需要和福叔请示下的，然后福叔再请示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同意了才可以。”
看他不说话，半书生又说道：“你不急的话，等福叔回来我再告诉你请示的流程，或者我直接帮你说了，都可以的。”
只看了片刻顾辰就放弃脑子里其他取巧的法子了——这多册子，除非他会仙术，不然只能一本一本翻。
像只鬼鬼祟祟的耗子。
“哦，不急，确实不急，那就等福叔回来再说吧，只是你帮我指下位置吧，万一到时候请示下来了，我却找不到位置就好玩了?——”
他一回头，正好对上双极具辨识度的金瞳。
那身法，小卫看到了估计都要称赞一句。
顾辰叹了口气。
顾辰道了谢，先是装模作样的回了自己的屋，等了片刻才偷偷出去，闪到了贮册阁门口。
屋子里是一人半高的檀木书架，每个五层，上面分门别类写着相关的天象，架子也层层都满满当当的摆着卷宗，书架也规整的摆了一屋子，光线都被它们挡的不太光亮了。
草率了。
进来之前顾辰以为贮册阁里面的记录册应该不算多，毕竟皇家需要司天监卜卦的时候就有数那么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