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探(2/3)

    梅尔维尔万万没想到，竟然问到了他的头上，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九点钟下课，学生们仍是情绪高涨，好似他们不是刚刚上了课，而是听完了一场激昂的音乐会，他们挤在一团，依旧兴奋地讨论方才课上的内容，一点也不见困倦。

    一众试图八卦的人萎了：“……”

    西奥多对助手巴里教授示意了一下，后者取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他。西奥多从小盒子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布娃娃，并将它放在了展示桌上。

    西奥多的回答叫大家都感到意外。在他们的认知中，梅尔维尔脾气凶厉又暴躁，一言不合就开喷，而西奥多脾气温良耐心，从未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后者又怎么会是强势的一方呢？

    “现在……”

    而后续的提问则是：

    “首先，很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今天的情况，是我的疏忽。因此，我决定还是采用注册的方式，来决定参与这门课的同学。不似正式的课程，这课的席位每周都会重置一次。详细情况，我会在公告栏说明。”

    他的亲和令许多学生的心思越发活络了起来，下一个学生就问：“校长先生，听说您和麦斯特院长从小就是朋友，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吵过架呢？”

    “校长先生，可以问学术范畴以外的问题吗？”这是个高年级的男生。

    “这是一个由黑魔法制成的玩偶。有谁能够看出它的作用，并净化它身上的黑魔法呢？”

    “我想，这个问题应该问麦斯特院长本人比较好。毕竟他是受害者。”

    “那个与校长先生谈恋爱的女孩是什么身份呢？为什么校长先生与她分手了呢？”这是默认了他对象是女性，而且他们已经分手了。

    提问者沮丧地坐了下来，更多的人兴奋地拼命举高手，西奥多往下一扫，意外发现梅尔维尔居然也默默地举了手。

    “早些年有，近些年没有。”

    “校长先生，您有谈过恋爱吗？”

    后来就回归正常的学习氛围了，西奥多又回答了几个教授提出的学术问题，时间差不多也到七点了。于是，有专人往转播水晶球中输入了魔力，课正式开始。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吵的呢？”

    梅尔维尔语气沉稳且严肃，“赫伯特星云的值数，是否能使用斯科肯算法？”

    在梅尔维尔的护佑下，西奥多离了场。他们走的是偏僻的小路，很快附近就没了人。

    “悄悄说，我奶奶他们都说，黑暗之王其实是个好人。他是战败了，才会被国王他们泼上很多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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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奥多温和地道：“不好意思。”

    相关院系的学生火速掏出了笔记本，记起了他讲的内容。

    ＊

    “还有传闻说，当年校长先生其实与黑暗之王挺惺惺相惜的，没准是真的？”

    “麦斯特院长？”

    “一次。”

    18

    西奥多先是随便点了一个学生。

    “我还当自制魔法很难，原来这么简单。我觉得我可以了！”

    “我的心：我可以。我的手：我是废物。”

    西奥多则是明白，梅尔维尔这是在帮他解围，把偏离到天际的话题给扯回来。是以，他认真地回答起了梅尔维尔的问题，时不时蹦出几个晦涩的学术用语，叫门外汉听得头皮发麻。

    梅尔维尔推着轮椅，开了口，“累了吗？”

    这回答一出，全场哗然。提问者又急问：“几次呢？”

    “……”

    “这么说来，其实黑魔法和普通魔法的边界也不是很明显……将普通系魔法改一改，不就是黑魔法了吗？甚至普通魔法师也可以自制出黑魔法啊……”

    西奥多无奈笑道：“可以，但过于私人的，我想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西奥多不愿撒谎，但他若拒绝回答，恐怕大家越发是浮想联翩，索性他说实话道：“谈过。”

    “校长先生的意思应该是，没有邪恶的魔法，只有邪恶的魔法师吧。黑魔法可以治病，普通魔法也可以诅咒伤害被人。关键是看如何使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