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累了(2/3)

    “唔……”许轻和齿间溢出一声轻叹，带着颤晃悠悠地绕在季子柊耳畔。季子柊长睫颤了颤，张开唇，轻轻摩挲着许轻和的颈。

    季子柊的叙述太过简单，三言两语就把那些泛着血色的陈年故事掩了过去，但是……

    听到父亲的名字，许轻和身子明显重重颤了一下，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低喊出来：“然后呢？”

    “唔……”许轻和有些难耐地皱了皱眉。她被猝然进入，身体下意识地抽动着想把异物挤出，季子柊却不为所动，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坚定地抽出，复又埋了进去。

    “爸妈流了很多血，一大片……地毯全是血。”

    “我躲在衣橱里，连哭都不敢。”

    汗水从体内一点点蒸出来，凝结在许轻和颈后，颤巍巍的一片水渍，刚冒出来就被季子柊吻去。

    许轻和撑在身体两侧的手一点点蜷缩起来，最后拉在季子柊腰间的衣摆上，无言地捏着那一小方布料，试图安慰一下身后的人。

    “呵，受害者。”季子柊垂着眸子轻轻哼了一声，揽着许轻和往自己怀中带，似乎有些不满这个称呼：“他怎么配。”

    “我就躲在衣橱里，看着他们，一刀一刀的，在我的眼前……”季子柊埋下头去，身体随着许轻和一同战栗起来。她顿了顿，手指忽然屈起，弓起的指节猛地抵在许轻和体内的一小片褶皱上，很用力地按压了起来。

    季子柊垂着头，掩去了她的所有表情。隔了许多年的回忆，不仅没有随着时间褪色，画面反而愈发清晰，那片红，那片血，空气中的铁腥味儿，隔着衣橱缝隙看到那些人高高举起的刀具……每一个片段都被她一个人在脑海中不断淬火锤炼，融在了她血液里。

    发尾带着湿气有些凌乱地散开在许轻和肩头，季子柊鼻尖凑近过去，鼻尖轻耸：“后来，警察来了……许警官，我看到了，他和许泽远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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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濡湿的舌尖舔在许轻和的耳后，自上而下挑拨着她的神经。那点儿温热的触感很快就淡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季子柊的轻咬，咬在她耳廓上，沿着那一道弧细密地啃噬过去。

    许轻和浅浅地喘息着，听到季子柊忽然开始的叙述，很快反应了过来，把脊背挺直了几分。

    “记得……”许轻和抬起腰想短暂逃开这越来越猛地攻势，却被季子柊掐着腰狠狠往下按去，撑得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全：“K、K手下的第一位……受害者。”

    “猜猜那时候我看到了谁？”季子柊动作一直没有停下，掌心拍打在许轻和身下，湿漉漉的沾了一手。她扭动着胳膊，搅动起手指，变着法子让许轻和抽动起来：“丁茂生——江河实业的那位，你还记得吗？”

    窗帘半掩着，透入室内的，是朦朦胧胧的浅白色。

    许轻和猛地仰起脑袋。

    “许警官，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她的唇贴着许轻和耳后的那片皮肤若即若离的，淡淡的热气从她唇瓣中，随着季子柊的话一点点喷洒在许轻和耳边。

    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从她脊背后一直滚落下去，最后落在了两人身体间。

    季子柊垂着头，下巴压在许轻和起伏的肩颈上，声音水雾朦胧的：“我那时候还小……他们进来的时候，爸妈把我藏进了衣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