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4)
刀锋在太阳下闪着摄人的寒芒,桑连月在她父皇、兄弟面前一一走过。
“我从来都是您的狗,不是野狗。”
水烟袋被桑连月交到裴成远手里,换出他手里的刀。
“自然是够的,可是本宫从不要没规矩的野狗。”
裴成远手指顺着桑连月的脚腕向上攀爬,刚刚摸到大腿根部就被桑连月抬手摁住了。
桑连月从裴成远身后转出来,眉毛微蹙,嘴巴也嘟着,眼角眉梢满是风情,只有在裴成远面前她才会露出这般小女儿的娇憨,“你跟他们吵什么嘴,我让你在偏殿等我,结果我沐浴完毕都没见你!”
裴成远单膝跪在桑连月面前,执起她的手背吻了上去。
虽然她没打算嫁,手里积蓄的力量也足够她改朝换代,但裴成远比她早了一步。
“裴郎,之前还说为我座下犬马,现在我倒是使唤不动你了。”
“哥哥,你说你该死吗?”
“那就好好跪着。”
身着龙袍的男人摇着头,只觉一点寒芒先到,身首便以异处。
不过一会,殿前就走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裴成远和桑连月两人。
女帝连眼神都没给别人一个,只是幽幽地提了一句,但就这一句足以让人打个冷颤。
桑连月拍了拍裴成远几日急行军晒得黝黑的面庞。
至少她还顾及自己,愿意遮掩一二,但一想着桑连月也如对待自己这般对待过韩如风,裴成远就委屈得冒泡泡,明明她说过会一直喜欢自己的呀。
她狐狸一样的眉眼里满满都是嘲弄。
曾经在父皇一旁煽风点火的兄弟面露恐惧,“唔唔”地哀求,但还是逃离不了死亡的命运。
现在的女帝当时的公主,穿着火红嫁衣高高在上地坐着龙椅,看裴成远手提屠刀。血染红了裴成远的眉边鬓角,鲜血顺着刀刃滴滴答答流了一路。裴成远慢慢走到桑连月面前:“公主,末将现在有资格成为您的裙下臣了吗?”
桑连月一个一个地问,一个一个地杀,杀光了俘虏,她才扔下长刀抬眼看群臣。
“韩丞相,各位。时候不早了,回吧。不然,裴郎气极了我也管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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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登基还未满一年,但这新皇登基的手段他们还没忘。弑父杀兄,献血浸湿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有异议的人都被砍头杀死,株连九族。
裴成远的脸悄悄红了。
窝在龙椅上的美艳公主笑了,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的水烟袋,伸出一只脚,搭在裴成远身上,腿部发力想要踏平他的傲骨。
裴成远默默看着桑连月,再三确认她真的不是自己离开时那个柔软的仿佛菟丝子一样的女孩时,终于让开,单膝跪在龙椅旁。他扫过倒戈的群臣,眼含警告。
“臣知错,不知皇上要如何惩罚臣下。”
“乖乖跪好,有些人自然要我亲自动手。”
他们五花大绑,嘴被堵着,眼里满身哀求和惊恐。如果今天不是裴成远杀回来,她就要被下嫁到一个又老又丑还喜欢折磨妾室的异姓王家中去做小了。
他没有下跪,眼睛狼一样地盯着桑连月,好像这龙椅上的公主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他爱桑连月,但桑连月也是她登顶为帝的傀儡,裴成远从来不掩饰他的野心。
一股烟从桑连月嘴里喷吐出来,拍在裴成远脸上,烟味呛得他眼尾发红一个劲地咳嗽。但随着烟雾而来的还有一股暗香,是裴成远那时从未闻过的,这香沾染了桑连月的气息,裴成远一下子就记住了。
今天桑连月换的是一身石榴色的衣裙,让裴成远想起了一年前。
她收回搭在裴成远肩上的脚,拽着人的领子把人拽到自己跟前。
“父皇,你说你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