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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城东路，101号森茂公寓。”

    叶尧动作一顿。

    他强行按捺下心中的焦急和强烈求知欲，转身低低地道：“走啊，当然走。”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深深浅浅浓墨般的弧度，晕染开来难以言说的一点凉薄的孤寂。

    叶尧追出去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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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被他的脚步踩在脚底，眼前的东西都朦胧地笼上了一层光晕。

    铺垫了半天以为要来个高.潮结果您老一言不发就走了？

    “那个——”

    叶尧停下脚步。

    他面前安安静静躺着那张熟悉的照片，上面的女人温润地笑着望着她。

    叶尧：“？？”

    等回头……都在一个实验室了，还怕问不出究竟？

    话没说完，王勋林已经面色骤变踉跄着退了一步，望向叶尧的神情瞬间复杂得天崩地裂。

    叶尧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他皱起眉。

    CBD中心,寸土寸金的商业街，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银城大厦的后面被遮掩住的盆地区绿树掩映着一个极壕住宅区。

    虽然真的挺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这一副表情突然让他有些不忍卒睹。

    叶尧静静站在门口，看着月光透过窗户投进来，如洗如练，却透着白惨惨的冷。

    然而……

    不等叶尧叫住他问个究竟，老头猛地一扭身，就这么踉踉跄跄走进了门。

    隔着玻璃冰冷的触感，闪烁着微光的字迹落在女人起伏的发丝间，在他心底霍然撕开一道大口，连同沈清琼的微笑都仿佛带上了深意，隔着十几年的岁月对着成年后历经三世的他幽幽展开了一个角落。

    王勋林：“那去世的是你的——”

    从来都没有。

    现在不行。

    “真的是，居然真的是……”王勋林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眼神飘得似乎透过他看到了别人，丢了魂一样地喃喃，“像，太像了……”

    第五十九章

    叶尧：“……”

    借着他敏锐的目力，微弱的光亮隐隐绰绰，随着他的脚步晃动，偶尔陷入完全的黑暗。

    遛谁？

    如果，她还在，他还有母亲……

    客厅做成了电视墙，只在角落摆了一张小台柜，上面错落地做了些摆设，没有能反光的东西。

    “母亲，还有外公。”叶尧接话，然后疑惑道，“您问这些，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温暖的灯光，没有腾着热气的饭菜，不会有人转过头来对他笑吟吟地说一句“你回来了”。

    叶尧勉强朝步重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都快饿晕了，今天你请饭。”

    什么？

    他走到墙边，刚准备开灯，余光却忽然瞥见客厅里有东西闪了一下。

    步重漆黑的眼眸定在他背影上，出口的语气却和眼中流转的幽暗阴邃分割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不走吗？”

    “叶尧。”身后有人叫他。

    叶尧伸出颤抖的手指，摸到了相框。

    他几乎是下意识想跟上去抓住王勋林问个清楚。

    门被咔嚓一声推开，满室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