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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这样小，尾巴还没父亲的手腕粗，软软的，滑滑的，也使不上力气，只是轻轻地搭在上面。

    赵闻筝一瞬间心都化了，又深恐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这浑身都软绵绵的小娃娃弄坏，忙扭头看向游昭。

    偏偏游昭盯住他，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目中竟流露出渴慕。

    新生的小家伙小得惹人怜爱。

    穿上这个东西，他简直哪哪都不对劲，不适应到了极点。

    游昭，游昭竟在那件小衣服两侧，各剜了一个洞。

    但紧跟着，游昭就用膝盖压住了被角，盯着他心口，眸光灼亮，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轻声道：“你看看你，大早上就穿成这个样子，是存心勾引我么？”

    总算游昭还没忘记正事，略敛去目光里的侵略性，柔声问：“三哥感觉怎么样？”

    游昭回过神来，露出一个叫人目眩的微笑，低声道：“三哥，你这样真好看。”

    鲛人也是如此。

    不适应，自然会觉得不舒服。

    婴孩的眼睛，总是明亮又干净。

    赵闻筝瞠目结舌，旋即面红耳赤，连和游昭理论都顾不上，着急忙慌地扯着被子往上一盖。

    游昭笑看他一眼，好心地把小鲛人接了过去。

    赵闻筝茫然。

    赵闻筝局促地拉了一下颈上的带子：“感觉不怎么舒服。”

    小家伙也愣了一下，顿时忘了自己还有半截身体裹在膜里，向着赵闻筝张开小小的手臂。

    怀里一空，赵闻筝又矛盾地觉得不舍。小家伙也抗拒地“啊”了几声，拼命地用尾巴够他的手。

    他自认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肌肤既不白腻，身材也不纤细，穿上这么个小东西，是个什么效果，他多少也能猜到。

    所幸这“水深火热”的日子没过两天，头一个鲛人宝宝终于孵化了。

    他可没有说谎。

    直到嗅到另一个父亲身上的气息，他才又安分下来，把尾巴搭到游昭的手上，开始嘬手指玩。

    赵闻筝忍不住轻轻捏他的小爪子，小声说：

    他一下子愣住，又是尴尬又是迷惑地想，游昭怎么竟这样看他？

    赵闻筝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他又用尾巴去卷他的手腕。

    他拉着赵闻筝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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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游昭深深地看他，眯了一下眼睛：“哪里不舒服？”

    赵闻筝因而看到了他的双眼，眸光炽亮得惊人。

    赵闻筝：“……？”

    到孵化的时候，那圆润的蛋壳已只剩下了一层柔软的黏膜。赵闻筝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膜里挣脱出来，伸出小小的爪子，费劲地擦去眼皮上的白膜。

    下一刻，轻微的风声刮过，他心口一凉，低头一看，霎时呆住了。

    赵闻筝压下到了嘴边的“哪里都不舒服”，睁着眼睛说瞎话：“太小了，绷得慌，疼。”

    “这样。”游昭不置可否，还附和道，“那是得想个法子。”

    四目相对的一瞬，赵闻筝只觉得心像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一下。

    赵闻筝顿生警惕。

    他干咳了一声：“小昭？”

    哪里疼，他照例含混而过。

    “别动。”游昭截住了他的手，嗓音喑哑，“让我好好看看。”

    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放得开如赵闻筝，一瞬间也不禁想像被流氓视｜奸的女孩那样，抬手捂一下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