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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滴滴，来得太及时了。

    席真：“……饱了。”

    这时他们面前缓缓停了辆车。

    什么拒绝，他不懂。

    察觉到他脸色有异，祁渡也猜到了他猜到了，张了张口，想说的话又咽回去。

    “……吃饱了吗？”

    席真一下乱了心思。

    同时说一些很想告诉席真的话。

    买时不过是一时兴起，潜意识觉得席真戴会很好看。昨晚想起时，就打算今天送出去。

    祁渡仰头，看了看暗下来的天色，抿了抿唇，将玉塞回兜里。

    但席真好像已经察觉到他的意图，并用行动拒绝了他。

    “那祝你一路顺风。”席真一顿，丢开笔，很官方地说。

    章鱼捂住眼睛，豆大的泪珠颗颗分明，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坠落。

    他有那么一瞬间不敢接，旋即又不爽，有什么不敢？接他妈的。

    告白？这家伙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应该是要告白吧？

    司机师傅摇下窗，探出脑袋：“是你们打的车吗？”

    他正想另外做点什么，听到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清清楚楚写着“祁渡”两个字。

    祁渡捏着玉的手，一点点收紧。

    他捏着笔，看着第一道题，开始列算式。列着列着他发现有点不对劲，定睛一看，写的哪里是算式，一笔一划，都是祁渡的名字。

    祁渡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扬起的灰尘，许久后垂下眼，从兜里掏出买了很久的玉。

    光是想到这个词，席真就感觉到一股热气从脚底板冲到后脑勺。

    祁渡嗯一声，又道：“我正在去高铁站的路上。”

    “到家了吗？”

    席真逃兵一样回到家，第一次在寒假第一天，就主动打开寒假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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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路太宽敞了吗？关键时刻不会堵车？

    “嗯。”席真没什么表情地转着笔，脸上却烫得厉害。尾巴更是在身后时快时慢地扫动，出卖了主人真实的情绪。

    两人相视无言。

    “同学快点啊，这地方不能停太久。”师傅催促，“要吃罚单的。”

    那……要放弃吗？

    祁渡只能松手，看着席真衣袖从指间滑走。

    两人一同转头，想法却大相径庭。

    席真拉开后车门，刚要上去，就被祁渡拉住。

    祁渡在做最后挣扎：“不想听的话，至少……”

    席真头顶的猫耳朵一下往中间聚拢。

    席真接起电话，听到祁渡沉沉的声音。

    他转笔的速度变快，猫耳朵舒展开，活泼地抖了两下。

    祁渡：“今天……”

    “好的。”席真挣开祁渡手，“有事QQ聊，再见。”

    拒绝……吗？

    只要席真没有亲自说出口，那就不算。

    车门关上，席真低着头，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