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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贺玄到从没了解过这个事情。

    两个人闹到天蒙蒙黑，边恕精疲力尽，他推开贺玄下床去拿药。

    “那你还送顾燃礼物？”

    贺玄亲他：“不舍得。但更舍不得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努力配得上你。”

    边恕闷声笑开，手指暧昧地顺着贺玄的耳廓揉捏说：“怎么这么傻。”

    贺玄说：“边恕，我们不要离婚了好不好？”

    “在学校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还想和谁睡觉？”

    别人提起边恕和他在一起，也不会说话这么难听。

    “不是……”

    “知道了。”边恕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那三分钟热度？”

    蘸着酒精的棉签涂在伤口上，这刺痛感让人感觉无比真实，贺玄摊开手让边恕给他擦药。

    “贺老板，你一年的纯利润有多少？”边恕大概知道是多少，但还是要问他。

    边恕把成绩条收下，似笑非笑地说：“现在舍得我入学档案写已婚了？”

    “没有，是我不要他的礼物还给他……”

    “……没有，只想和贺玄。”

    贺玄大概说了一个数字。除了厂里的分红，帮人改装车的收益完全算他个人的，二者相加一年算下来有不少钱。

    边恕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只靠数字计算，却忍不住出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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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的让边恕以为自己是哪家的贵公子，要被人日夜宠着受不得一点委屈。

    贺玄圈紧他的腰，亲他的耳侧：“这么急着让人知道？你才多大？”

    他半是开心半是心酸。

    “我明明告诉他我结婚了。”边恕委屈极了，“这不关他的事，轮不着他来说三道四。”

    他只是有种执念，要拼命学习，要靠学习从这团泥沼中脱身。而现在他已经达成这团执念，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边恕轻拍贺玄的手让他伸出来涂药膏。

    “什么叫被欺负，我要是觉得委屈才是被欺负。明明看不惯我的是他们，看见我考第一气的吐血的还是他们。这关我什么事？”

    “边恕，我现在把这个还给你。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了。”一直亲手把边恕往外推的他烂透了也蠢透了。

    边恕任他亲，他坐在贺玄的大腿上，不懂为什么贺玄面对他总是这么自卑。

    边恕揪揪他的发顶：“那你知不知道，top2学生毕业五年后的平均薪酬是多少？”

    这次高考后的边恕弄清了一个问题，他发觉自己并非对大学之后的人生有多向往。

    贺玄“嗯”一声，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十张成绩条。

    被边恕这样安抚，他逐渐冷静下来。一次次逼问边恕和顾燃之间的交集，问到最终边恕眼角含着泪用脏话骂人，他终于相信边恕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有事你要和我说，我总是猜不到你的心思。”贺玄捏住他的手掌，含着他的指尖轻咬。

    ……

    贺玄沉默了几秒说：“不能这样比的。”

    “我就是要让同学知道我结婚了，你管的着吗？”边恕被逼问良久，闹到现在脾气上来，说话不留情面。

    边恕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将药膏扭住，他吹了吹贺玄涂着药膏的指节，说：“这是你说的。”

    被贺玄翻来覆去的质问，边恕羞极了，甚至他最终只能当着贺玄的面将顾燃拉黑，把手机拿给贺玄看。

    贺玄：“饿吗，吃过饭再睡。”

    边恕开玩笑：“是大概几年内还要靠贺老板买房的水平。”

    他会试着努力变得更优秀一点，虽然他永远无法与边恕比肩，但总能靠的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