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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生收拾好所有的教材教辅，参加完最后一模考试就可以打包滚蛋。

    他看着繁华城市的夜景，手指动了动。

    把人嘴巴亲肿了贺玄才堪堪松开人，他解开边恕衬衫的扣子，中指顺着他的喉结一路滑下，食指勾住边恕的裤腰。

    边恕早上醒来，看见冰箱上贴着的纸条。

    十八岁的边恕棱角分明，也敢爱敢恨，他比贺玄勇敢多了，他只知道除了学习他想做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贺玄带着边恕发给他的消息在这座城市的天台坐了很久，从夕阳西下到华灯初上。

    五月底，少年从绒衫换了白色校服短袖，边恕赤着胳膊抱着一纸箱的书往外走。

    边恕没问贺玄什么时候回来，他把自己每次考试的成绩条拍照发过去。

    【马上二模，祝我考第一吧】【祝边恕模拟考、高考，每次考试都考第一】边恕带笑收下贺玄的祝福，投入更紧张的学习之中，但他没想到不仅二模，三模四模他也没能见到贺玄。

    边恕红着脸将弄脏的校服脱下卷起来，点点头：“该回家啦，我还有作业要做。”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短短一行字边恕看不出什么，他微信上问贺玄。

    边恕觉得他好像是想贺玄了，这种感觉又难以确认。

    两个人在微信上勉强维持联系，多数是边恕说，贺玄回几个“嗯”字表示知道。

    不等边恕回答他补充：“学习好也不能早恋。”

    这默认让贺玄十分恼火，他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批评边恕，只能黑着脸问：“他学习好吗？”

    顾燃追上他：“我帮你。”

    【我去省城了，有事处理】贺玄竟然背着他离开了。

    “贺玄哥哥……”边恕低低呢喃，并不反抗。

    “边恕，你知不知道你结婚了，嗯？”贺玄压低了嗓音，把人按在副驾驶座位，将指尖滑过的地方一一亲过，说话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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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执中上车刚拆封的牛奶被边恕洒了一地，落在身上、衣服上、椅子上，他眨着一双杏眼望着贺玄，像在说不小心把他的车弄脏了。

    其实不必这么急着带走的。

    贺玄这下按住边恕的后脑勺，探进他的唇舌，狠狠亲他。

    【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不用等我】边恕大概猜到，昨天的失控让贺玄心慌。

    贺玄哑声：“不脏。”把没弄洒的喝进肚子，贺玄没急着打扫车子，他心想，太失控了。

    【成绩条9/10，还差最后一次，你回来陪我考试吧，好不好？】边恕发了个猫猫抱腿的表情，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贺玄提要求。

    “贺玄哥哥，你来接我放学吧，我有好多书要带回去。”边恕整理好参考书，躲到走廊里给贺玄打电话。

    贺玄没说什么，本来要带边恕去吃宵夜变成了回家点外卖，撩起的一身火气无处发泄，夹带着对边恕同学的气，当天晚上贺玄凌晨才睡。

    贺玄一面欺负人一面纠正：“不是哥哥，不准叫哥哥。”

    时隔几个月，贺玄第一次听到边恕的声音，他压着嗓子“嗯”一声，把那声“哥哥”品味了很久。

    边恕气息愈发的乱，换了称呼小声地贴着贺玄耳边讨好。

    打开车窗通风，静了一会，贺玄才道：“好好学习，不要被别人影响。”尽管他也知道自己的说法没有说服力。

    边恕又贴过去亲他：“贺玄哥哥，你老婆出轨了怎么办？”

    “胆子真大。”贺玄点评，他恶狠狠地说，“你的班长知道你结婚了吗？嗯？送完礼物又来亲别的男人，被人在车上欺负成这样还要叫老公，他知道吗？”

    【好。】

    边恕带着哭腔哼唧：“不知道……”

    边恕不能是别人的。品尝过和边恕在一起的味道，要眼睁睁看着边恕和别人在一起，贺玄只觉得心脏发紧，一阵阵的窒息。

    北京的灯火会比这里辉煌十倍百倍，贺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