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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他究竟夜里去做了什么,但应该挺耗费体力。
在贺松明洗漱完下楼之时,他抬头对楼梯上的对方笑了下,道:“不知道你想喝鸭血还是我的血,不过已经给你热好了,你可以随便选。”
猪人以冷酷的手法杀死了那么多人类,更是拥有让阮陌北情绪激动到崩溃的能力。
是他最熟悉的模样。
阮陌北凝视着贺松明的睡颜,对方双眸紧闭,在不说话的时候,和从前那些小世界中的一模一样。
贺松明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阮陌北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触碰。
从多重意义上都吃饱喝足了的贺松明端着盘子,去厨房里温了温。阮陌北终于能够填饱肚子,他打开智能手环,看着当地的最新新闻。
醒来的时候,正值傍晚,贺松明还在睡,他真的累到了,大白天出门顶着太阳寻找阮陌北,也耗费了他不少体力。
……
阮陌北低下头,这一次贺松明没有掩饰, 而是扭脸望着窗外, 同时握住了阮陌北的手。
他只记得贺松明这三个字。
为了追寻真相,一切都值得。
阮陌北没有吭声, 反握住了他的手,不久之后,成功看到了血族泛红的耳尖。
贺松明抬起他手臂到唇边,阮陌北却轻轻挣脱开,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做出了邀请:“从这里来吧。”
视频记录中被时刻监控着,身着囚服,脖子上戴着智能炸弹的贺松明睡着时,也会是这副模样吧?
阮陌北摇摇头, 语气坚定:“还没有, 不过我会想起来的。”
他要去找猪人。
两人洗漱过后上床睡觉,字面意义上的单纯睡觉,阮陌北满脑子都是贺松明的另一个名字,但无论他再怎么绞尽脑汁,都无法在记忆中找出分毫线索。
所以贺松明才会说,当想起他真正名字的那刻, 一切都会结束。
终于回到了别墅,阮陌北在等待贺松明回家的时候眯过一会儿,还不算困,但贺松明就不一样了,血族流露出肉眼可见的疲倦。
到后来报社开始询问他是否安全,信息的内容也愈发焦急严肃,阮陌北一条都没回过,因为他已经不可能再工作了。
名字是钥匙,只要他想起名字,其他的所有记忆也都会冲破桎梏。
报社发来了无数消息,邮箱也被塞得满满的,刚开始还在催促阮陌北的工作进度,但那时候阮陌北的手环在贺松明那里。
不愁吃穿,两个人生活在郊区的大房子里,昼伏夜出,无人打扰,随心所欲地放纵自己。
终于服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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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要想起来,他不能忍受自己忘记了那么多重要的东西。
重新坐到餐桌前,做好的饭已经凉了。
血族的脚步顿了下,他走到阮陌北身边,扣住人类的手腕。
他可以稍微再等待两天。
如果正面对上它,阮陌北自觉没多少胜算,甚至能说得上九死一生。
把所有事情都说开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融洽了许多,说真的,如果不是知晓这里只是个虚假的世界,阮陌北愿意就这样跟贺松明过一辈子。
见阮陌北陷入沉思, 贺松明低声道:“你想起来了吗?”
一连过去许多天,贺松明都没再出门,时时刻刻地陪伴着阮陌北,他傲娇的伪装逐渐泄去,开始暴露出真性情——粘人的,强占有欲的,一言不合就莫名其妙吃醋的真性情。
他和贺松明好不容易才把事情说清楚,还没来得及享受和平相处的氛围。
但……不是现在。
贺松明在一个小时后醒来,不曾发现任何异样。
阮陌北轻手轻脚地坐起身,他在贺松明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重新躺了回去。
阮陌北做好饭,又给贺松明热了一杯鸭血。
血族猩红双眸里带着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