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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专门过来找他的？

    “让一下，都让一下！”

    阮陌北用力嗅了嗅，但他没能嗅到血腥气息，反倒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臭味。

    “没事。”阮陌北不再言语，他终于想到了气味的来源，他曾在猪人的身上，闻到过一模一样的味道。

    从警察和法医的交谈中，阮陌北听见受害者被取走了心脏，心脏附近所有血管都被整齐切断，如手术刀般精准。

    这股臭味，他究竟在哪里嗅到过？

    “有多重要？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吗？！”

    猪人也来到了这个世界吗？

    “……没有。”

    阮陌北没动：“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他还来不及想臭味的源头，就被暴力推开，身着警服的大汉带着两个人满脸着急上火地钻过警戒线，从他的肩章上，阮陌北认出他是整个芮兹星警方的总督。

    “好，我相信你。”阮陌北站起身，他望向命案发生的方向，隐约能看到黄色的警戒线，喃喃道，“到底是谁呢？”

    贺松明抿了抿唇，只道：“不是我做的。”

    阮陌北正低头思索着，突然感觉到阳光被挡住了。

    大概因为阳光强烈，血族的脸色不太好看，他风衣领子高高竖起，尽可能遮住下半张脸，没带帽子，就这样站在早晨的太阳下。

    阮陌北抬手摸上了脖子上的项圈，第一反应便是贺松明在里面放了定位装置。

    “不要再掺和这件事了！我不明白，明明所有人类都避之不及，你为什么非要往上面凑？”

    从贺松明的神态中，阮陌北能看出他并未说谎，素来傲娇的血族如今主动请他回家，还挺让阮陌北受用的，但他还是决定让对方再难受一会儿，要想真把对方调.教好，可不能轻易心软。

    “骗人。”阮陌北轻轻叹了口气，“我闻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很多次，如果不想让我再怀疑下去，就别再对我隐瞒，行吗？”

    贺松明皱了下眉头：“你说什么？”

    那时候还在金库里，他第一次见到猪人，空气中充斥着硝烟味道，他人类的鼻子不似狼人灵敏，在强烈情绪的刺激下，忽略了那微弱到可以忽略的臭味。

    “回去吧。”

    但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他确实是闻到味道的，和刚刚在现场一模一样的臭气。

    也不能怪他态度差，任由谁遇见这样猖狂的凶手还找不到断案的头绪，都高兴不起来，更别说这位总督看起来已经有好几天没睡觉了。

    阮陌北回过头，惊讶地发现……贺松明真的生气了。

    “不，那真的只是个项圈。”在他问出口之前，贺松明深吸口气，道，“我知道你还一直都关注着命案的事情。”

    阮陌北没反抗，他盯着贺松明侧脸和紧绷的唇角，突然道：“那个味道，你还记得吗？”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贺松明沉默着，不回答。

    数月以来的接连命案已经让警方疲于应对蜂拥而来的记者，挥挥手表示让阮陌北随便拍，只要别进去警戒线就行。

    正值早春，到处都是一片嫩绿，风还有点凉。

    面对他主动靠近命案的举动，贺松明生气了。

    他抬起头，贺松明正站在他面前。

    阮陌北不知道阳光对血族的伤害究竟有多大，但从贺松明脸色和他小时候整日趴在桌上将自己遮住的表现来看，应该挺难受的。

    这是……？

    贺松明不说话了，他伸出手攥住阮陌北手腕，强硬道：“跟我回家。”

    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中心公园，也就是昨晚命案发生的地方。

    从现场找不到什么线索，阮陌北默默地离开了，他去到公园的另一边，在花坛边坐下。

    警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驱赶着围观的群众，有来自各路媒体的记者在旁边拍照，阮陌北走过去，提供了自己的记者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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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晚上来过这里，是吗？”

    “差不多。”

    阮陌北心安理得地靠近警戒线，从警察们的缝隙中观察现场，和从前的所有现场一样，地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血迹，被抽干了全部血液的尸体躺在长椅上，盖着白布，但从轮廓上能看出异常的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