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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骰子滴溜溜转，铜板碰撞哗啦啦响。

    年轻美丽的姑娘花一般在桌椅间穿梭，几张桌子摆在一起，舞娘提着裙子站在桌上起舞。

    李虎赔笑道：“是，对。”

    “老实点。”

    “你想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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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上游三缺一！”

    “好！”

    “抽对子，谁想抽对子？”

    “什么破棋牌室，再也不来了！”

    人与马车擦肩，拉车的马儿甩动鬃毛，不安的嘶叫。

    护院将钱箱放进马车里，几个人护着马车往钱庄走。

    二当家抬手放在腰间。

    道氏棋牌室。

    四周人沉浸在欢闹中，无人理会。

    “你们能不能小点声？”

    “算了，咱走吧，又脏又臭，呆不下去。”

    李虎忙道：“不是，是在牢里认识的人，想救——领他出来。”

    “继续。”

    护院拍拍马头，与那人对视。

    “刘志，就是那个刘志。”

    他抓住李虎，“你去做件事。”

    “斗冤家是啥？争上游又是啥，抽对子……怎么抽？”

    “来来来，我教你！”

    “玩什么扑克，麻将大赛就快开始了，你们不抓紧练练？”麻将桌上的人恨铁不成钢。

    官差神色微妙。

    王掌柜吹着口哨，将沉甸甸的钱箱交给护院。

    二当家还未进门，连着两拨人冲出大门。

    “您放心。”

    被抓的人一头雾水。

    柳氏棋牌室热闹非凡，牌友抓个人就问玩不玩。

    “哟，这不是前两天刚出去的那谁吗，有个妹妹是不是？”官差指着李虎笑道。

    “哎呀，我也想练，实在是斗冤家太有意思，我今天玩扑克，明天搓麻将！”

    “呵忒！”一男子随地啐痰，抬手摸摸嘴巴，抓上牌。

    二当家随意瞥了眼，进门走向柜台后的兄弟，“让大家撤。”

    最前面的护院就见迎面走过来一男子，面容低沉，一脸狠意，似是跟谁有不共戴天之仇。

    对面的男人一脸尴尬，抓牌的手一顿，“我忽然想起来，我婆娘叫我买肉回去，我得先走了，呵呵呵。”

    “突然想起来，我晚上要跟小刘换下班……”

    “看紧喽，赶紧存钱庄。”

    擦肩而过。

    李虎揣着沉甸甸的银子，走到牢房外。

    护院的马车驶远，二当家放下手，露出笑容。

    官差拆无语道：“你们是一家子都进牢里了？”

    护院停下脚步。

    “我我我替我大哥赎身。”

    “……”

    隔壁桌，被弹曲儿声震得脑袋疼的人捂住耳朵。

    “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