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兄弟年下:被亲弟弟撕下虫翼的俘虏(3/4)
“……求求你。”生来就是领袖的王虫有生以来第一次求饶,声音颤抖“别碰我……别再伤害我了……”
什么都可以……不要再用这双手伤害他了……
他最重要的人……
但他的傲骨,他放弃尊严的请求,似乎在雄虫心中没有任何分量。
陆燃的脚步一点没有迟疑,他走到了不断后退退到墙边的迦隐面前,按住了王虫颤抖的身体。
王虫低着头,让额前的碎发挡住自己的眼睛,躲避着雄虫的视线。
“哥哥求我了么?”陆燃问,手指把迦隐额前的碎发拢向后方,露出颤抖的眼皮,“我没有听见,没法回应哥哥呀,哥哥再说一遍吧?”
雄虫的声音很近,迦隐在过去的十五年里每天都盼着能这么近地和弟弟说说话,但此时,这个距离带来的只有痛苦。
一个至少A级的雄虫,即使没有古代种血统,也不可能听不见的。
没有侥幸了,也没有为什么。
陆燃在故意羞辱他。
迦隐抿紧了唇,不再回复。
背上还是很疼,思维里还是充满了疑问,不知道陆燃为什么会有记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最重要的人残忍地伤害。但一次请求已经是王虫为了亲弟弟做的最大尝试,是他示弱的极限。
他背负着的自己与种群的骄傲,都不允许他明知道对方在羞辱他,还再退哪怕一步。
就算再疼,就算死在这里。
迦隐咽下嗓子里的血,用精神力勉强堵上内脏的坡口,把所有的痛都藏好,才睁开了眼,与联邦的雄虫一步不让地对视。
陆燃还在笑着看他,看着被自己重伤到濒死的亲生兄长,笑得像星微上每一幅精修图一样漂亮。
“哥哥又有力气了,真好。”他炸了眨眼,语气有点天真、有点期待、又有点残忍,“坚强的哥哥才好……坚强一点,应该不会死了吧。”
他说着“死”,轻松得像是在说一顿寻常的午餐。
哥哥在看着他呢,眼睛又像紫水晶一样了,平静下来的好快。
陆燃是真的觉得开心,刚才他真的有点担心哥哥会被他弄死,甚至一度想过要不要先给王虫处理下内伤。
但没关系了,就算死掉,也是死在他手里。
他绝不会再放开了。
“哥哥是在猜我想做什么吗?”陆燃放开了手,拇指摸索着古代种的挂着血痕的眉骨。
他把手里那个金属罐子凑到古代种面前。
迦隐几乎立刻就变了脸色——他闻到了浓重的酒精味。
陆燃举高了那个金属瓶子,按着兄长的身体,把那一瓶烈酒慢慢地,一滴不剩地浇在了迦隐背后断翅的伤口上。
他手下的身体颤抖得像是北风里的松树梢。
王虫那好听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到失声,只剩下一点喘息和泣音交杂在一起,有种把石头磨碎的质感。
雄虫的的手按着他的俘虏的身体,精神力触须则深深地扎进王虫的精神域中,死死地钉在那里,夺走了迦隐昏过去的逃避的机会。
他为什么不死掉呢?
死太轻松了。
模模糊糊地,迦隐想。
太疼了,以至于都叫不出声来,嗓子里只能发出喉咙摩擦的干响。
陆燃硬了,作战服的下身鼓出一个大包,但他完全不在意,倒着酒精的手稳稳地,液体缓慢而均匀地那两道纵穿背脊的伤口上浸入,保证地上这具完全脱离的躯体能体味每一丝痛苦。
他给的痛苦。
刚开始浇上去的时候这只虫还能叫出声,在意识到他在哀鸣的时候就立刻强迫自己停下;再往后,即使他想,也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虫翼不仅密布着神经,也是精神力的载体,虫族的愈合能力也和虫翼息息相关。如果是平时,陆燃的精神力大概只能胜上SSS级的古代种王虫一线,但失去虫翼以后,王虫引以为傲的强大精神域也近乎破碎,被他毫不费力地侵入,任意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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