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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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到我没反应,这里人烟稀少,中原人根本看不到,他看到我不觉得奇怪吗?”
蝉予没理,继续拔。
蝉予听了不耐烦,抬头喊;“拔你的草!瞎看什么!!”
一众人哪里有采草药的经验,拔了一堆似像不像的草,后来遇上放牛的村民,在村民的指引下来到一处悬崖下,终于发现了大量草药。
乌额玛觉得没意思,不再理他,蝉予跟在她身后,同时摸摸自己胡子,觉得有点长,晚上要找把刀修一修。
蝉予心中升起疑惑,走过去蹲下看,上面的字迹已不清晰,依稀能看见高……之,这两个字。
可他这号脉的模样……
他既然已经放出去话,更不能再做让人怀疑的事。
乌额玛千恩万谢,只留下纳刺哈和一个照看他的勇士,出了茅屋。
那年轻勇士听见蝉予发话,慌忙低下头继续拔草。
蝉予发觉,这神医的双手与露出的胳膊倒没那么多疤痕,手臂上几道浅浅的划痕引起他的注意,只有握着刀,上过战阵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伤疤,可他脸上的伤……好像是怕人认出他的样貌,故意为之的。
就在一行人拔的起劲儿时,一个年轻的勇士嘀咕;“这是什么?”
“神医,他可还有救?”乌额玛追问神医。
“若你们三日后来,便可以在当地将他下葬,”神医道,完了取出自己的匕首,在纳刺哈肿烂患处画了个十字,往外挤脓血。
而蝉予这一抬头,也看清了勇士所指,那是在草丛中的一个小小木牌,不到膝盖的高度,手掌宽,插在土中,木牌后,是小小的土包,上面覆盖着被揪断的草茎。
挤完脓血,神医又说了几个草药名字和形状,让乌额玛自己去找,找来了送到他这,他来熬制敷在伤口上。
蝉予又观察屋内,也没得到结果,这里家徒四壁,仅有几样必备的工具,样式也是霜勒人最常见的。
蝉予赶紧后退一步,他不想在外人面前与乌额玛有太多亲密接触。曾经吉偈央木以为他对乌额玛有邪念,故意设局试他,蝉予冷静跪在吉偈央木面前,说出自己不爱女人的事实,吉偈央木听了大笑,相信了他,就此不再为难。
这个神医……曾经是霜勒勇士?逃兵?
乌额玛看蝉予对自己像避瘟神一样,心里登时一股气,抬腿踢向蝉予,蝉予不躲不闪受着,低头服软。
“上面还有字,写的什么啊……不是霜勒语?”那年轻勇士似是第一次跑出来这么远,好奇的很。
“乌女……”蝉予看着茅屋够远了,才将心中疑虑说给乌额玛听;“这人可能是个中原医官。”
蝉予身在雄布勒玛,不免俗要迎合审美,他没有连鬓胡,只能蓄胡茬,最近忙于奔波疏于管理,用手一摸只觉长的邋遢。
“我也怀疑……”乌额玛若有所思道;“我见过中原医官给我阿帕看病,跟他很像,但他的脸花的厉害,我看不出他是不是中原人,也看不到黥面。”
霜勒男子以蓄胡为美,青年男子益多不益长,连鬓胡茬最倜傥,中年男子蓄八字胡为富贵,老年则是越长越长寿。
乌额玛看向蝉予;“你头发胡子这样乱,任谁都看不出来!”说完伸手在蝉予左眼下抹了抹;“黥面还蹭了一块黑,难怪他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