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救(2/4)
原来这里是梁州,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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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吱哟吱哟走了一阵子,直到蝉予心中开始惴惴不安时,终于停下,劲装男子打开他的手铐,自己出了马车。
蝉予听话,以为这里是常州。
蝉予听话钻出来,走路有些瘸。
蝉予再次受到他人关怀,心里越发痛起来,他告状一般抓住虚尘大师的手,想与他诉说。
眼前这男子是个光头,身着不干不净的灰黄僧袍,肩上还有个包袱,眼中是蝉予没见过的担忧,居然是许久不见的虚尘大师!
“还记得吗,之前与你们道别,是去谭国为我师弟讨公道,”虚尘大师熟练的用剃刀挂下蝉予的一缕头发;“哎……真是笔糊涂账,待我去到那里,竟没人能说清是谁下的手,可见那些拜火的罪徒猖獗到何等地步,我锁定目标后,杀了几人便走了,本想去炎国看看你们的,谁知还没进入炎国,就听说杨炎芳蔼出兵程国,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哪,就一直游荡于炎、谭两国边境,钱花的差不多了就想回常州,谁想路上得知你们一路溃败,被困吴党,本想去解救你们的,却来迟一步……一路跟你们到梁州。”
蝉予张着嘴点头,断断续续的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死里逃生遇故知,蝉予的眼圈红了,虽然他与虚尘大师没怎么相处过,可他身上带着一股故去的影子,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蝉予对常州的点滴回忆,酸楚感扑面而来。
这几日,蝉予没干别的,在小小破破的舆中吃了睡,睡了吃,抓紧时间恢复体能,待到进了郢国灰水郡,蝉予的病已差不多痊愈,只是腿伤还没恢复。
蝉予垂下头,是啊,他一路颠簸走来,回头一看,竟是克死了一路人。
是个浑厚的男子声音……蝉予快速的回忆,竟有些耳熟?
没想到他也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他居然……逃出来了。
虚尘大师伸进一只大手捏开蝉予下颌,仔细探究;“你舌头也没事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哑巴了?他们给你灌药了?毒哑的?”
“蝉予?是蝉予吗?”
虚尘大师心中有谱,他此行就是专程来搭救蝉予的,早前探听好路途,专找崎岖山路行进,好几次车轱辘别在草窝里,好在虚尘大师身强力不亏,这么多年的荤腥不是白吃的,凭借一己之力,数次将马车拉出困境,于三个昼夜的不停歇后,二人进入郢国境内。
虚尘大师这段时间没怎么看蝉予,现在拉开帘幕,竟觉得蝉予比刚出大狱时充盈了那么一点。
蝉予摘下面罩不明就里,只听那劲装男子出去后与一人攀谈,少顷,事情办妥,有人走近小马车。
“还未出城,不许说话!”劲装男子低声道。
“出来,你这样子太引人注意,我给你改改。”
蝉予坐在车里,怀抱虚尘大师的行囊,感受着颠簸路途,竟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没事,待在咱们出了尹国,带你去瞧瞧,”说完,虚尘大师又看看他的眼,越看面色越凝重;“这帮畜生……好好的人折磨成这样子……哎……你还带病?”
帘幕被人撩开,外面是一黑色剪影,蝉予吓的一吸气,受惊的野兽一般瞪大眼睛盯着他。
蝉予紧张起来,他不懂高瑱是何用意,怎么把他塞进这小马车,又去了哪?而外面的是谁……
“啊……!!”蝉予张开嘴喊出来。
虚尘大师让他盘腿坐在地上,自己跪在他身后,稀稀疏疏后,借着灯笼的光,蝉予头皮感觉到一阵冰凉。
“哎……”虚尘大师长叹一声;“你可真是大难不死啊,从白梁山寨出来没饿死你,吴党也没烧死你,现在还有我救你出来,你真他娘的命硬!”
“嘘,还不是时候,”虚尘大师赶忙制止他;“咱们现在矿山附近,不远处都是梁州的兵,先离开这!”
“我的娘啊,真的是你!怎么……怎么这幅鬼样!?”虚尘大师拧起眉毛;“真不会说话了?”
蝉予抓着虚尘大师,可惜虚尘大师十分性急,只重复让他在舆里藏好别出声,并把包袱扔到蝉予怀中,亲自驾车走了。
那人也看不真切,干脆出去拿了个灯笼伸进来,这下子都看清了彼此。
蝉予含着泪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自从杨炎幼清倒下的那一刹那,他的舌头也变成了块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