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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皇子皱眉看着凌闻泽：“三哥，你…”

    五皇子扯扯嘴角：“我知道，三哥你放心。我只是…喜欢木雕而已，哦，现在可以喜欢石雕了。”

    凌闻泽挑眉：“怎么与你我无关？总不能让他立二皇子吧？”

    五皇子点点头：“嗯，嘉王侍读林昭省跟你那个侍读林昭诺兄弟俩都是林丞相的侍妾生的。”

    五皇子把玩着匕首，说道：“算是什么类型的都有吧，兵书也不少，都是苍穹送我的。”说到这，他看向凌闻泽，“三哥怎么不去藏书阁借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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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闻泽正色道：“这东西是神兵利器，就注定它不可能大量生产。”

    五皇子勾出个笑来，凌闻泽脑中出现“邪魅一笑”四个字，不由心中吐槽：小屁孩装什么大尾巴狼。

    突然想到什么，凌闻泽问他：“小五，你这都有些什么书？借我几本看看。”

    游姜是塞外的游牧氏族，正是梁将军镇守边疆防范的对象。这个朝代的冶炼技术并不发达，大量生产出的兵器的确算不上好，而且受自然条件影响，游姜那边的战马和骑兵也明显优于凌朝。

    五皇子接过匕首，拔掉刀鞘，双眼一亮：“这一看就是个宝贝，三哥你从哪儿弄的？”说着，他将匕首戳向身侧的巨石，那匕首竟整个没入石中，五皇子呆愣一会儿，又轻松将匕首拔出，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凌闻泽。

    “林丞相不一定会向着嘉王。”在凌闻泽面前，五皇子越来越不掩饰自己，他看着凌闻泽，“三哥，你知道嘉王妃是丞相的女儿对吧？”

    凌闻泽这下有点被惊到了：“家暴？嘉王这么没品的吗？”

    凌闻泽讲了陈子烨的事儿，五皇子举着匕首恨恨道：“他们陈家还真是厉害，如今二皇兄要娶丁尚书的女儿了，户部这一块算是落入他的手里了。”

    凌闻泽觉得这小孩的表情很像是要说什么八卦，所以他点点头：“知道啊，嘉王妃，好像闺名叫林昭湘来着。”

    拿出插在靴间的匕首，凌闻泽递给五皇子：“这东西可是真的削铁如泥，要小心着用，不要伤到别人。”

    凌闻泽问道：“可林丞相才是户礼司的老大，他不是嘉王一脉吗？”

    五皇子说：“嘉王与王妃成亲有快两年了，可是肚子还没消息。有传言说，嘉王经常动手打嘉王妃。”

    凌闻泽不太明白：“如果这是真的，林丞相会一直坐视不理吗？”

    “最好也不要立嘉王…”凌闻泽盯着五皇子，“小五，你觉得你自己怎么样？”

    感受到他的心有不甘，凌闻泽觉得真的可以帮小五登上皇位，只是此事要从长计议。

    知道现在说这个有些早，凌闻泽笑笑：“好，不开玩笑了。来，三哥送你个礼物。”

    凌闻泽被他的傻样逗笑了：“当然是你三哥我自己打造的了。”

    五皇子没太听懂他在说什么，但他还是继续说：“小道消息，但我觉得是真的，嘉王府上的下人有人喝醉酒将此事抖落了出来，然后就被处理掉了。”

    “你自己打造的？”五皇子显然不太相信，不过他低声说道，“若是我边军都能有如此神兵，那游姜早就被我们赶回草原深处去了。”

    五皇子惊得双眼大睁，猛地看向周围，确认的确没有其他人，才说道：“三哥，你别开玩笑了。”

    凌闻泽没想到五皇子会想到边疆之事，随即想到他的侍读是梁将军之子梁苍穹，这才意识到这两个孩子平时凑在一起一定没少聊这些东西。

    凌闻泽思索着：“我记得嘉王妃是林丞相唯一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