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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并不介意把天灵石的事儿讲出来。

    【橙子】：我这周末要回趟老家，可能没时间帮你管直播房间，你加我闺蜜的微信吧，让她当管理员。【名片】【大苏子】：ok~知道了。

    此外，天灵石配合某个术法，还可以看到人身上的功德、气运等等。可惜，这个术法已经失传。

    “哥……”盈若水忽然轻轻开口。

    太清派里四季如春。

    盈若山于是说：“天灵石很难孕育，万年可能才出一个。很多绝世修炼功法都会用特殊手段隐匿文字，只有获得天灵石之力的人才能看见。所以您还是小心些别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否则会引来邪门歪道。”

    “我发现我居然没什么朋友，所以只能跟你过圣诞节了。”苏集无奈叹了口气。

    贺君鸣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等他们离开，盈若山推了推眼镜，说：“那个贺君鸣既然出自太清，实力必然不俗，你为何阻止我跟他们合作呢？”

    苏集噗嗤一笑：“放心，当然会跟你过的。而且马上就是春节。到时候你要跟我回老家过年吗？”

    【大苏子】：呃……你怎么了？

    “贺君鸣，很恐怖。他的身上，有大恐怖。”盈若水声音柔软。

    贺君鸣闻言，竟希望这雪能下得大一点。

    贺君鸣摇头。

    ——好看。

    苏集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感受着它在掌心融化成雪水，忽然扭头笑呵呵地对贺君鸣说：“你有见过下雪天吗？”

    苏集跟盈若山交换了微信，随即告辞。

    可惜上天是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

    【橙子】：还有啊，如果我连续一周没找你聊天，你要记得主动call我哦~

    两人找了家火锅店，一顿大快朵颐。

    苏集没忍住，揉了揉他脑袋，然后说：“走吧，冬天果然应该去吃火锅！”

    “每一片雪花的形状都是不一样的。不过今天的雪下得不大，不然我可以带你打雪仗，堆雪人来着。”苏集觉得有些遗憾。

    ——说话说到一半实在太吊人胃口了。

    苏集跟金橙橙早就混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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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也继承了某个神器？”盈若山眯起眼，沉吟不语。

    怪不得盈若山对全清派的秘辛如此熟悉。

    盈若山轻笑：“没什么好谢的，说不定以后我们上清派的一些典籍也需由您帮忙解读。哦，我忘说了，我跟若水来自上清派。”

    苏集点头。

    苏集一愣，下意识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期间，苏集收到了金橙橙发来的短信。

    “您得到了天灵石？”盈若山稀罕地盯着苏集。

    “好。”

    “还有，这次我们要寻找的元大，其实也跟全清派有渊源。他与当初叛离全清，导致全清派一分为三的那个叛徒有些关联。”盈若山敲了敲桌子，神色肃穆起来：“最近一年，以A省为中心，出现了大量女性失踪的案件。这些女性年龄在18到30岁之间，身份不一……”

    盈若水闻言，目光闪了闪，随即低低地说：“恐怖。”

    贺君鸣眼睛发亮，立即说：“我想跟你过。”

    苏集恍然。

    苏集其实还挺想听盈若山讲完的。

    “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啊。”苏集看到街边已经摆上了圣诞树。

    盈若山一愣，瞬间恍然：“啊抱歉，我想起来了，这事儿已经跟你们没关系了。嗯，多谢你们提供了元大的信息。”他挠了挠头，说：“我们接下来还要追踪元大行踪，这样吧，咱们加个微信，你们如果想进道谱，可以联系我。”

    不过，此事似乎涉及内部机密。他们跟苏集也不熟，能讲这些已经很给面子了。

    “嗯。”贺君鸣随口应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苏集的侧脸。

    【橙子】：我怕被我家里卖了【抠鼻.jpg】

    苏集和贺君鸣并肩走在初雪的街道上，两边街灯亮起，路上行人匆匆。

    这是a市迎来的第一场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