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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梦就好了。

    见林烨不吃苹果，林轩把手收了回来，说：“在事务所里，我打不通你手机，就到事务所找你，没想到……你晕在里面了。”

    “哥，昨天我忙着看书，忘了你的生日，对不起啊。”

    房间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林烨吃力地转了转眼珠，才看清他是在一个病房里。

    “你不信鬼神，还信五弊三缺啊？”林烨突然笑了起来，这一笑，扯得浑身都痛，他转过头，“我不挣这些莫名其妙的钱，你怎么上大学啊？我们林家要摆脱捉鬼的命运，可就都靠你了。”

    第4章 罗刹

    “那是以前，现在信奉的是科学！”林轩抬高了声音，“我真是受不了，就不能脚踏实地过日子吗，非要赚些莫名其妙的钱，退一万步讲，就算世上有鬼，爷爷也说过，入门的人有那个什么五弊三缺的，就是因为爷爷和爸爸一直干这个，他们才会那么早就离开我们……”

    林轩小心地把水果切开，递了一块到林烨嘴边，小声说：“生日快乐。”

    林烨望着天花板苦笑，“也是，你可是个唯物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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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浑身就像散了架般，一动也不能动。

    “我还没死吗？”林烨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可林烨还是醒过来了。

    病房内安静了一秒。

    林烨看着他，“我们的爷爷是茅山一派的传人，你忘了？”

    林轩坐在病床旁边，手里削着一个水果，他戴着一副眼镜，穿着白衬衫，斯斯文文的样子，看到林烨醒来，却是忍不住给他丢去了一个白眼，“你终于醒了？”

    想起昨夜的种种，林烨的精神一度徘徊在崩溃边缘。

    “你回家看书吧，不用守着我，我睡会儿就好了。”

    林烨摇摇头，又把脸转了过去，朝向天花板，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昨夜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梦呢？

    “如果你死了，这会儿只是一具尸体，尸体是不会问问题的。”林轩低头继续削着水果。

    林轩担忧地看着他，说：“哥，七月半已过，你我都还好好地活着，说明那个诅咒根本不是真的，你也不用整天为我担惊受怕，当初你为我入行，也会和爷爷他们一样，命带五弊三缺，不管是哪弊哪缺，我都不想看到，更不想由你去背负着林家的诅咒，我希望这一次你能听我的。”

    他……还没死？

    林烨脑袋迷迷糊糊的，手背还挂着点滴。

    林烨的心脏紧缩起来，“我当时……是什么样子？”

    “还能有什么样子？”林轩不懂他的意思，“你只是晕倒了，我把你送到医院，医生说是低血糖，输点液就好了。”

    林烨闭上了眼。

    林轩叹息一声，“哥，你能不能把那个事务所关了，别整天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林轩削掉了苹果最后一根皮。

    此刻，他正睡在一个病床上。

    林轩摇头，说：“哥，你是捉鬼捉上头了，所以才低血糖的吧？听我的，把店关了，好好找个正经事做……”

    林烨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你没在事务所看到别的东西吗？我摆好的阵法之类的？”

    “那我的衣服那些……我身上没有血吗？”林烨想坐起来，可是一动，那种痛深入骨髓，他苍白着脸，不得不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