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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子里只有一片浆糊,不懂自己要想明白什么。

    吕修峦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小心翼翼搭在了杜倚松的肩膀上:“我晚上的那些话都是实话,况且我们俩什么关系,你不用说谢谢。”

    吕修峦低声嘟囔道:“我们俩的关系当然不是好兄弟,我们俩是……”

    杜倚松笑了出来:“谁要你管,小松长大啦,可以喝酒啦……”顿了一会儿,他又开了口,语气郑重了一些,“今晚谢谢你,又对你说谢谢了。”

    终于亲了!急死我了!

    杜倚松没办法,只好解释道:“今晚奖励你的,快张嘴。”

    谁都明白他们俩的关系,独特、亲密,又在此刻添了暧昧。

    吕修峦身体先于脑子亲上去的时候,只依稀记得杜倚松脸上的酡红可爱得紧。

    吕爷爷拜托快快开窍,杜倚松他也谗人家身子呀。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不知什么时候,杜倚松感受到吕修峦的胳膊已经从自己的肩膀挪到了腰间。

    受害之人皱着眉把脑袋往后退了点儿,俯身看向始作俑者,满眼控诉。

    月华溶溶,星辰晢晢,风光正好。

    他生怕对方反悔一般,迅速搂住眼前之人,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

    “那以后我管你。”吕修峦知道杜倚松今晚心情不太好,但他对自己安慰人的能力实在不抱希望,只好说了这么一句话。

    吕修峦只想美美地享受,不想进行知识问答。

    杜倚松放缓语气:“那你没想明白喔,没想明白就不能再亲了。”

    谁都没有说话。

    吕修峦:!!!

    一时酒气全部送进了吕修峦的口中。

    “你知道我们现在这个姿势配上你的话像什么吗?像好兄弟,哈哈哈……”

    幸好当天是节假日,人们的夜生活普遍没有结束,否则他们连车都难打到。

    酒为色媒人,古人诚不我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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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倚松也伸出胳膊,环住了吕修峦的脖颈。

    杜倚松也觉得不好意思,眉眼弯弯,顾左右而言他,问道:“你为什么亲我呀?知道亲吻是什么意思吗?”

    情到浓时,吻到酣时,吕修峦嫌横亘在两人腿间的酒瓶过于碍事,凭借惊人的意志力拉开自己的身体,俯身把酒瓶放在了长椅的侧面,然后再次覆上了杜倚松柔软的唇瓣。

    “这不是夫妻之间都会做的事嘛,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杜倚松张开嘴回应的时候,只依稀记得吕修峦的双眼明亮得像天上的星。

    唇舌交缠,两人都没什么接吻的经验,完全靠本能驱使,舌头在口腔中互相引逗,醇香的酒味悄然弥漫,嘴唇轻轻地吮吸,就像嘬饮美酒佳酿一般,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吕修峦傻了,愣愣地闭着嘴巴,忘了回应。

    吕修峦闻言连身到心凉了个彻底,丧气地坐回了原位,有种煮熟了的鸭子还会飞的感觉。

    飞了的鸭子又回来了?

    那天杜倚松和吕修峦一直亲到了十点半才离开。

    他感觉到身下那人配合地张开了嘴,正待要把舌头伸进去时——

    “嗝……”

    杜倚松看着吕修峦那委屈巴巴的神情,和头上刚刚被弄乱的呆毛,越看越顺心,最后实在忍不住,扭过身去,双手撑在这人的大腿两侧,自己又亲了上去。

    他被紧紧地锢在对方怀里,后背贴在长椅的靠背上,吕修峦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晚上两人躺在杜倚松从小睡觉的卧室里,吕修峦还有些蠢蠢欲动,杜倚松强撑着制止了,威胁他若是再这样以后就真没得亲了。

    杜倚松相当煞风景地打了个酒嗝。

    第27章 静静和默默

    这个威胁十分奏效,吕修峦光速翻身,平躺在床上,两只胳膊乖乖摆在身体两侧,端正得像一具尸体。

    这下他们的姿势可不像兄弟了。杜倚松微微分神思索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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