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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艺莫名感觉到了不妙，哆哆嗦嗦地把短袖扯下来弯腰放到了地上，接着不等直起身就利落地把手放到裤腰带上拉下来了。

    将地上的碎纸清扫完毕，唐艺才重新跪在了沈石青面前，这次他眼中的光芒无比地清晰。

    ……

    还好有老师在……

    唐艺看着沈石青摆弄了那套和平时上大课时一模一样的设施好一会儿，有些好奇。

    脱完鞋子他试探地看了看对方，沈石青依旧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曲着手臂教鞭在自己肩上一敲一敲的，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真的要正正经经上课……？

    唐艺其实心里早就猜到了，但一开始尺度就这么大让他有些接受不能，要不是对方气场太过强大且实力确实不俗，他都快怀疑沈石青是不是藉着补课的借口占他便宜了。

    沈石青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把教鞭换成在手心里轻轻击打着。

    沈石青点点头，对学生充满了求知欲的目光很是满意，“那么今天，我们就从人体基本肌肉结构开始学习吧。”

    “全裸。”沈石青也像平时给其他学生解答问题一样平静地回答道。

    不知怎么地唐艺就想到了看过的无数个老师借口补课或以成绩威胁来猥亵学生的新闻，他为这样的幻想场景感到有些亢奋，在这种情形之下，他突然就觉得脱光也使他心甘情愿了，在他看来，这已经是配合出演“教师威胁学生并进行猥亵”的行动。

    唐艺不知道沈石青准备怎么上课，只能点头表示了解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情绪久久不能平静，除了悔和怒之外，更多的是对一直以来的观念被推翻的迷茫。

    教学装置已经就位。

    “老师……”接着唐艺就像上课时其他同学询问画面的问题一样举了举手，“我……我要脱到什么样子……”语气就像在问画面的效果该做到什么程度，但内容可完全不一样。

    “现在……”沈石青用教鞭往唐艺肩上戳了一下，“脱。”又往大腿上一拍，“脱。”最后点上了他的鞋，“脱。”

    唐艺一声不吭地起身去外面找清理工具了，对沈石青的那句“垃圾”一点异议都没有。而现在让他做些什么，也正好能充实他的冷静时间。

    “老师，我们现在要……？”唐艺忍不住出声问他。

    “老师，教我画画。”少年用他有些清冷而稚嫩的声音说道：“我要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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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沈石青提高了些音量。

    唐艺被一连三个脱给弄懵了。

    唐艺犹豫着先脱下了自己的鞋，一脚踩着一脚把它蹭到一边。

    在这个时候，他自然而然会想起能够引导他的人。

    唐艺只好继续，他磨磨蹭蹭地抓住自己短袖T恤的下襬往上掀，足足十几秒才露出自己的胸膛，头钻出来后还把衣服挂在手臂上遮在胸前不想全部脱下。

    “上课啊。”沈石青说道，“不过为了让你对肌肉结构记忆深刻一些，我得让你亲自体验一下。”

    唐艺心中对沈石青的崇拜和依赖已经悄无声息地涨高了不少。

    沈石青安置好了摄像头，打开了投影电视的屏幕，并连接上了自己的手机，把几张肌肉结构教学图投在了上面。

    见唐艺眼神无助地向他看过来，沈石青只是举着教鞭向地上指了指，“你，先去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