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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孤独地活着，孤独地和自己内心的神明一起活着。

    艾莎：……

    苏涅只是在几百年前路过风雪原野时，顺手救下了几位差点要死在霜犬口中的人类，根本没想到那两三个可怜的、差点要被冻僵的青年男子能够存活下来，甚至还在环境极度恶劣的风雪原野上繁衍后代。更没想到，他竟然能够成为那些人日日夜夜唱诵赞歌的神明。

    接着他抖着声音呼唤道：“小怪兽，阿尔。”

    作者有话要说：互通精神域拿到修仙体系就相当于双修、神交吧

    明明这两个人除了发色相似之外没有任何关联。

    是的，这也是苏涅为什么对艾莎还不算特别警惕的缘故。

    第2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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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眼睛，读懂对方的心思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明明他从没见过，明明他没有受到任何神明的馈赠——被父亲带到这样一个世界里算不上好事，但阿尔的眼神却那样虔诚，就像他整个人出生就是为了祭祀神明——他是为了自己的神明而生的。

    苏涅见过很多种眼神。

    艾莎抱起阿尔：“大人很清楚，月兽是一种以心灵为指向的生物，你是它们的主人，而它们愿意靠近我，说明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多琳：叫着自己过去的名字来证明自己的忠诚，艾莎，你有什么感受？

    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明是苏涅被关在了鸟笼里，可仿佛却是他被禁锢了。他的眼神漫出一种哀求而执着的雾水，逐渐地将苏涅整个人吞没。

    两只月兽似乎在外面玩耍，听到艾莎的呼唤之后，慢吞吞地顶开门进来。虽然神态犹豫，速度也不快，但确实是在靠近艾莎。

    “我没有其他目的……大人，我的目的只有一个。”

    艾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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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苏涅也不免惊异。

    “——那就是你。”

    而现在，艾莎让他再度想起了那个永远沉睡在风雪中的信徒。

    苏涅永远都不会忘记阿尔提到‘神明’时的眼神。

    但这样的眼神，却很少见到。

    因为风暴核的存在，风雪原野常年寒冬，是拉尼斯大陆的极北极寒之地，那里连兽族都很少能够生存，但是阿尔却在那里顽强地生存了下来。他躲在风雪之中，洋洋洒洒的雪花会遮住他面颊上狰狞丑陋的伤口，一个人生活在寂静的世界里，不会被外人异样厌恶的眼光对待，也不会听到一些恶意的议论。

    艾莎向鸟笼走了几步，暗绿色的眼睛灰蒙蒙的，像是森林刚下了一场雨，他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苏涅身上。

    那让苏涅不可抑制地想到了风雪原野，想到了他在那里遇到的人——阿尔是个很怪异，但又很诚实的人，苏涅没想到他会是自己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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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畏的，哀求的，平淡的，喜爱的，仇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