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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中磊坐不住了，“我出去看看。”

    “小纸来！”

    “设计，给人家画图！”

    老太太像没听见似的，继续说，“肯定挣不少了，你家盖的那房子，看着就花了不少钱。”

    “我不管你？有本事你别在我这吃饭！吃了去死！”老太太看起来气得语无伦次，“就会吃吃吃，找的事情不做，每天跟着一群下三滥，流里流气的东西鬼混，混出个人模狗样就算了，你一分钱都没拿回来过！我就是养一只狗，他吃屎也该吃壮了，你连狗都不如，畜生！”

    “那可真辛苦！立嗲这都快七十了吧？还在田里忙活？身体好啊！”

    “叔叔。”小云听到声音立刻站起来，声音细细的，一副很胆小的样子。

    徐中磊能够听出话里边的酸味，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觉着自己今天出来，就是个错误，打算告辞。

    “我的衣服是妈妈买的。”小云站起来，想让他看清自己的裙子。

    徐中磊站起来说话，“是，就在这边买的。”

    “今年大旱，田里没水，准备把老塘里的水抽点出来种田。”

    老大和小纸正在外面玩，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眼巴巴盯着它们玩，徐中磊问道：“你想不想摸摸？”

    “发达了啊，我这养人都养不起，别说养狗了。”

    “我带石头赢钱怎么了？有些人一个月工资都没这么多！你别管我！”

    “我家光明不像你是大学生，找工作不容易，只能跟着认识的人出去干活，这是看他爸干活辛苦，才回来帮忙的。”

    “你和一个小丫头片子说啥呢，这狗你养的？”

    “我四岁了，我叫徐小云”小云看起来不是很会说话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小女孩漆黑的眼睛盯了他一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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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赐哥，你这刚起床呢？”

    “花娭毑，我去伯伯家看看，先走了！”

    老太太也没管他要表达什么，继续说话，“你在广安都干什么？”

    “昨天晚上赢了几局大的，3000多！通宵了，最近手气好，我今天晚上还能赢一把大的！哪天带你去开开眼！”徐天赐眼睛下方一片青黑，看起来就是长期熬夜的样子，大概是赢了钱，精神还好。

    花娭毑家的茶一向舍不得放盐放料，徐中磊跟着外婆走人家，不喜欢喝茶的榜首就是花娭毑家。

    “你要赌我懒得管你，你再把石头带进去试试？”老太太一听就炸了，尖着嗓子喊道。

    “还行。没多少，广安那边东西也贵。”

    徐中磊注意到这小女孩穿着大了一个码的花裙子，扣子也没扣好。

    老当益壮，气势如虹，老太太威武。

    果然，老太太语气都欢快了不少，“石头你过得也不错啊，都给狗穿衣服。”

    “这——”徐中磊一噎，没话说了，一个项圈，一根绳子，怎么就穿衣服了呢。

    “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伯伯还在家？没出去打工啊？”

    “七十多啦，今年七十二！不种地没饭吃啊，好在我家还有壮劳力，我家光明也在地里呢！”

    “你的衣服是谁买的呀？真好看。”

    小纸屁颠屁颠跑过来，嘴巴上咧，看着就很开心。徐中磊抱着小纸的腿，从头往后撸小纸的毛，小纸用嘴舔了舔徐中磊的脖子。徐中磊示意小女孩摸小纸的背，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拂过小纸的毛，笑了。

    徐天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看来吵架很快就结束了。

    “这——”徐中磊又聊不下去了。

    “立嗲去哪了？”徐中磊一边喝一边问。

    “娭毑——有饭吗？”

    “石头？有贵客上门啊！”男人的笑让徐中磊有点难受。

    “一个月挣不少吧？”

    “那是伯伯真孝顺。”徐中磊顺着老太太的话说。

    花娭毑洗着碗，中气十足说话。

    徐中磊听到一个男声，从外面传过来，一个穿着蓝色吊带背心，黑色短裤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徐中磊礼貌性站起来，那个男人比他矮一些。

    “这是我女儿，石头你还没见过吧！小云，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