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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噩梦了？”

    今天大概会飘些毛毛雨，林白汐下意识摸了摸腿上的背包，里头已经放了一把折叠伞。

    林白汐惊呼一声，本能地用腿夹住韩默腰侧，也从梦境中彻底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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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驶上马路，年轻的小白领们絮絮闲聊，先是抱怨加班，工作压力，场子热起来后，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起同办公室的几位前辈，三十好几的人，平日里惯会拿腔作势，纸糊的老虎。

    梦境如一面魔镜，所忧所怖，所爱所念，不曾思索过的，刻意回避的，在虚无的世界里放肆宣泄。

    最近拖延症犯了，欢迎大家（温柔滴）催更

    放假前最后一个周末，组里的几位同事组织了一次团建，去近郊野炊。

    林白汐赧然，立马偏过头去，固执地不肯看韩默的脸，也不肯趴在他肩上，两只手却一直搭着，指尖揪住了衣料。

    林白汐和王韬上了同一辆，和他们一车的还有程莉和刘淄文，一男一女，年岁相差无几。

    风声飒飒，寒鸦凄切，林白汐的心也像空了一块。

    韩默柔声问他。

    第34章

    韩默愕然，一眼瞥见林白汐光着的双脚，眉心拧紧，随即上前圈住他的腰，一下把人举离地面，面对着面。

    他落寞地往回走，拖着瘦长的背影，经过韩朵房间时，却像灵光一闪，顿住了脚步。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啦

    “嫌病得不够重？”

    程莉比林白汐还要大一岁，性情却截然相反。

    韩默像抱着小孩似地，一手护着他的背心，一手兜着他的臀，轻颠一下，对瞧傻了的韩朵说道，“自己先玩，爸爸等会回来。”

    韩默轻捂着他的手，坐在床边，安静而担忧地注视着他，久久未动。

    推开门，韩默背对他坐在地毯上，陪身旁的小男孩还原一幅拼图。

    她这几天正在和男友闹别扭，满肚子牢骚没处发。林白汐走神中留了一耳朵，大概记得她在抱怨对方不够温柔体贴，也不够热情浪漫，一根筋的呆头鹅，木得不得了。

    林白汐话少，偶尔附和一两句，始终望着车窗外，安静地神游天外。

    聚会由王韬发起，喊的都是私下聊得来的组员，不止于点头之交，人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但我很高兴，如果可以，我想一直照顾你。”

    听到声响，父子俩同时转过了头。

    他背对着林白汐，低声说道。

    林白汐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梦，浑浑噩噩地往卧室外走，客厅里空空荡荡，夕阳西下，窗几明亮，一束光穿过玻璃，在地上映出一个金色方块，散开的光柱中，尘埃影影绰绰地沉浮。

    林白汐也收到了邀请，若放在以前，他十有八九会谢绝这类社交活动，但现在他刚跳槽不久，还在适应职场人际交往的阶段，郊游总强过喝酒应酬，参加一下也无妨，权当作散心。

    平平淡淡的过渡章...再来个狗血烂梗就完结了，预计还剩下2-3章。

    早上九点钟在中心市场集合，一共来了七人，分乘两辆轻型越野。

    “就休战一会，好吗？”

    男人笑笑，眼底全然是纵容，林白汐拉过被子，扯到脸上，隔开了任何窥探的视线，好像小朋友拗不过家长，无可奈何的烦闷，却没把脚抽出来。

    某一年冬天，他感染了风寒，烧得迷迷糊糊，家庭医生给他打了点滴，透明的玻璃药瓶高高挂起，垂下一根塑料软管，细针刺进手背的静脉，冰凉的药水顺流注入血液。

    窗帘挡住了午后阳光，黑暗滋生困意，在流感病毒的侵扰下，林白汐心事重重地陷入昏睡。

    韩默把他抱回床上，自己坐在床尾，手伸进被子里，拢住他失温的脚，捂暖了，轻轻地搓起来。

    不免其俗地，话题一旦深入展开，迟早要歪到情感生活上去。

    醒来时，视野一片昏暗，床边已无一人。

    林白汐看着倒退的视野，寂然不语，心头已百转千回。

    天际弥漫起浓白的云，密而厚的几朵，隐隐发乌，早晨淡金色的阳光又浅了一度。

    “睡吧，我在这呢。”

    “白汐，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