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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四天？”

    王韬瞪圆了眼睛，举起大拇指，叹道，“萌新，牛。”

    中午，王韬带他去公司食堂用餐，回来后，办公室的遮阳窗帘都被放了下来，屋内暗蒙蒙的一片，工位外的空间摆上了数张躺椅，各位同事正蜷在躺椅里午休，讲究点的还自己带了眼罩，再拉上一条小毛毯。

    林白汐第一天上班，不好意思走得太早。

    听了沈清庭的解释，林白汐这才如释重负。

    “白汐？”

    他观察了一圈周围的同事，只好再老老实实地坐回去，接着写未完成的报告。

    冤家。

    韩默摇下车窗，成功吸引了那人注意。

    韩默随手指向一栋气势宏大的“H”型地标建筑，正巧对着东洋证券所在的商业写字楼。

    王韬转向电脑，手搭在键盘上一会，又开始薅头顶掉得可怜的几撮毛。

    王韬搓了把脸，快把屏幕盯出一个洞来，不住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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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汐停下脚步，看了眼车，再去打量车里的人，满腹的疑团。

    “对了，组长早上让你写的那篇，后来催你了没？”

    “公司就在对面。”

    他边说边检查了一遍邮箱和通讯软件，组长确实没有催过他。

    “习惯就好，大家都是这样的，将就一下。”

    算上车程，他现在得去赶公交接韩朵了。

    “好吧，你可以下班了，不放心就再多待一会，我得继续肝报告了。”

    出了商业大楼，他正要掏出手机查询公交，一辆银色迈巴赫就驶到路旁，减速与他并行。

    林白汐猜想。

    所以，组长会对他和声细语，是因为今天心情好吧？

    “我记得她走之前说，让我在三四天内写完...”

    “今晚又要加班了。”

    林白汐看了眼时间，悄悄地问王韬，声音泄出一丝焦灼。

    屏幕右下方的时间一次次刷新，林白汐坐立难安，先给幼儿园的老师提前打了招呼，告诉他晚些来接韩朵的事，随即打开文档，敷衍地敲下几个字，一脸心不在焉。

    林白汐打开手机，也下单了一把折叠椅，随即趴在桌面闭目养神，意识迷糊的时候还在想着，幸好他离职的时候把护颈枕也一起带走了。

    好不容易等到三两同事起身，附近的座位空出几个，林白汐才迅速收拾好东西，急忙往电梯赶。

    下午上班，林白汐继续写早上的报告，组长在他的电脑里拷贝了报告资料和估值模型，变量都已整理清楚，林白汐在王韬的点拨下，渐渐熟练于用“CTRL ”在数据间来回切换，并琢磨出了些许规律。

    林白汐笑笑，转瞬就恢复如常。他们提着脚跟走回工位，王韬也拆出了自己的躺椅，往座位后的过道一铺，一躺，头枕着胳膊，几分钟就安然入睡，比磕了安眠药还神。

    林白汐摇了摇头，不确定地答道，“没有吧.....”

    “你怎么在这？”

    王韬见林白汐一脸诧异，拍了拍他的肩膀开解。

    隔壁的王韬也是如此，这人一脸苦相地盯着电脑屏幕，时不时薅一把后脑勺，可他打开的文档只写了寥寥几句话，似乎憋不出来，遇到瓶颈了。

    “嗯...我有心理准备的，工作压力的确变大了。”

    熬到下班时间，林白汐伸了个懒腰，保存好文档，正要点击关闭，转眼一瞥，却发现大部分的同事都还在对着电脑打字，手在键盘上飞舞不停，看不出有要下班的意思。

    “王韬，什么时候才能下班呀？”

    “你活干完了就能走，我手头有个行研报告要交，基金经理催得紧，明早前得给他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