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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汇报演出前一天，黄河远穿着迷彩服出现在了操场。

    秘书被逗笑了。“你要能找到女朋友，你爸一高兴，说不定就让你退学了。嗐，你连朋友都没找到吧。”

    “最后一轮了啊。”教官说，“大家都传快一点。”

    “……哪个学校不用读书啊？”

    “你还活着啊？！”同学们激动地围上来，“怎么样了？”

    就这么一通顺毛哄，黄河远又行了。

    一栋五楼的澡堂最先装了隔间和防滑垫。隔板上面印了小黄鸭的图案，防滑垫则是五颜六色的，莫名充满了童趣。

    有的人上去讲了个笑话，有的人上去唱了首歌，徐不倦没什么才艺，上去学了个猪叫。

    黄河远插进徐不倦和白云间的中间。

    “不退学也行。我要转学。去条件好一点的学校。”黄河远退了一步，“不用住校，食堂菜要好吃。不用早起，也不用读书那种。”

    黄河远蜷膝托腮，看得很认真，夕阳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眉眼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徐不倦浑身臭汗地抱了他一下，“你没死就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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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河远：“？？？？？？”

    黄河远当然知道。

    “你摔的伤啊。这么多天不来，我们还以为你怎么样了呢。”俞飞说。

    “找不到。”黄河远哼了一声，“烦死了。”

    整个军训，黄河远最喜欢这个环节，破天荒地笑出了声。

    军训三天，每次洗澡，都会有人讨论，黄河远到底摔成什么样了。黄河远的伤势从摔得屁股疼发展到摔成脑震荡，到最后一天，已经变成了黄河远抢救无效，人没了。

    黄河远眼眶发热，低头切牛排。相比于幼儿园，16岁的他其实还是有进步的，至少学会忍眼泪了。

    同学们的思维都非常中国。只有付出惨痛的代价，才会突然迎来变革。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说了什么，负责切歌暂停的那个女生笑着朝黄河远望过来，恶趣味地眨了眨眼睛。

    “我不是他复制过去人生的代替品。”黄河远揉了揉眼睛，“我才懒得早恋。那些女生都配不上我。”

    黄河远有些感动。他没想到这些奇形怪状的同学居然会挂念他。而他甚至没记住几个人的脸。

    迷彩帽传到黄河远手里时，那个女生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暂停了歌曲。

    黄河远：“……”

    坊间开始流传，这个隔板是黄河远摔出来的。到底摔成什么样，学校才会花大价钱装修呢？

    秘书笑了笑，又听黄河远吐槽了一通宿舍大澡堂。

    现在他上高中了。妈妈永远不会来接他，他摔成这幅鸟样，黄振华却在印度，想来都来不了。

    白云间内心毫无波动，奇怪地看了黄河远一眼。

    黄河远：“……”有个不好的预感。

    东凑一点，西拼一块，黄河远才知道这几天他被传成了什么样子。顿时庆幸他回来了，不然经过多年的发酵，他可能会成为二中的校园怪谈之一。

    黄振华和他妈妈都是从二中毕业的。他俩早恋那会儿，二中只有两栋教学楼，学习生活苦不堪言，唯有彼此是最甜的糖。他希望儿子同样能在二中留下美好的回忆，要是能早恋一把，就太妙了。

    白云间快速扫了一眼，便不再看。

    “电视里那种。”黄河远想了想，“也不读书，就谈恋爱。”

    最后半天的训练还算轻松，坐在水泥地上拉拉歌，玩老一套的击鼓传花，传到迷彩帽的同学要上去表演一个才艺。

    “你要想退学，就去交朋友。”秘书给黄河远倒了一杯椰奶，“二中条件中等，凭你的条件确实可以去更好的。你爸为什么要把你转来这里，你应该知道吧？”

    “什么怎么样？”黄河远莫名其妙地拧起眉头。

    他抿了抿嘴唇，故作冷淡，“我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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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三天给你造好隔间，十五天通热水。小远，再坚持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