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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谙久违感受到由于情绪波动而引发的心率过快，导致心脏锐疼。他的喉咙宛如被攥紧的袋口，进气困难。

    “药吃了？”

    “大胆！这可是文老爷！嘿哟你这不识相的！哎哟！”

    “话说回来，今儿你就走了，怎还惹出这么大的事来？！”连宵凶巴巴道。

    曲谙点头。

    药丸大约拇指盖这么大，半失意识的曲谙无法自主吞咽，空云落低声道：“得罪。”

    “你轻点儿。”曲谙揉着眼睛委屈道。

    曲谙的瞳仁霍然颤了一下。

    “你又做了什么好事？！”连宵道。

    曲谙点头。

    心里只装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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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在，没事，有我在……”空云落令曲谙躺下，快速拿出他常服的药丸，喂他吞下。

    接着含一杯水，对着曲谙的唇压了下去。

    “昨晚上？”

    “我偏要呢？”曲谙眉头紧促，向来秀气的眉眼竟有些阴翳。

    曲谙垂眸。

    次日早晨，连宵气冲冲地闯进曲谙的房屋。

    连宵一见他憔悴的脸色，就知道他又不好了，便将要紧的事放下，过去把他的脉，扒他的眼皮。

    这病犯得突如其来，曲谙很快说不出话，手本能地揪紧空云落的衣角，双目无神睁大，是濒死的脆弱。

    曲谙正喝粥，闻言抬头茫然看他。

    “如果，我让你娶她呢？”曲谙盯着他的眼睛。

    “周寻，你想娶金琴吗？”曲谙忽然问。

    柔软的舌尖撬开唇齿，温暖的水徐徐渡入，药丸被携带着滚进了曲谙的喉管。

    “文老爷，怎么不在前厅坐坐？”连宵笑道。

    “幸好有周寻在。”连宵松了口气，若不是在曲谙身边安排了周寻，他兴许就悄无声息的……

    “还不是因为你。”连宵恨铁不成钢道，去开了门，门口空云落笔直地站着，矮阶下两个仆从装扮的人相互扶持着站起来，而他们后边则是一个头不高，身着青色缎袍的中年男子。

    “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饿了吗？空云落问，“吃点儿，否则酒烧胃难受。”

    空云落低下头：“……我不愿意。这辈子我心里只装一人。”

    空云落从他的呼吸声就得知他犯病了，当即搂住他，护住他的心脉。

    “他也是护主罢了。”连宵无奈。

    “怎么了？”曲谙好奇道。

    “知道了，我累了，你下去。”曲谙呼吸沉重道。

    空云落喉咙发紧，哑声道：“你不会这么做，你知道我无意她，她与我成亲也不会……”

    空云落难以克制，挑起曲谙的舌头，轻轻吮吸了一下。

    这时门外的动静传了进来。

    曲谙一脸无辜。

    文老爷冷哼一声，“这就是连大夫的伙计？真够威风！”

    “不想。”空云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