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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了一场。”曲谙道，“今天没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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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离去，曲谙又道：“你回来后，咱们再去趟新竹居吧！”

    空云落道：“我总觉着，你身上有我娘子的命数，自从来到你身边，我每天都能梦到他。”

    “你不懂。”空云落道，重点是和曲谙一起，重点是曲谙不讨厌他。

    曲谙道：“劳烦你帮我送到文府。”

    金琴愣了愣，“还回来么？”

    “有也推了，专陪您。”金琴甜笑，她回头瞥一眼空云落，对上了对方沉毅的眼，她不甘瞪了一眼，搂紧了曲谙的手臂。

    空云落看他。

    “写了什么？”空云落生硬道。

    他很是神伤，“以后就没那么多闲情去喝花酒了。”

    曲谙：“……”哦，合着都是因为他身上有熟悉感。

    “我也没说不答应……”曲谙一开口，就觉得自己掉进陷阱里了，周寻说这些，明摆着要引出他的这句话。

    空云落用力摇头，“我在这世上了无牵挂，除了公子你。我只想护着你，一世无忧。”

    落在她后背的视线更冷了。

    空云落万般不情愿地把曲谙带到了新竹居，金琴一见到曲谙就热情洋溢地贴上来，亲昵地挽住曲谙的胳膊，嗓音酥软：“安公子，好久没见你来，是不是忘了奴家？”

    曲谙在屋里头唤道。

    空云落不太高兴的同时，又松了口气，看来曲谙未将那女子看得太重。

    阿民纳闷：“不晓得的还以为你要成亲呢。出门一趟至于吗？你不是走南闯北过来的吗？”

    空云落接过来，脸色一下黑了。

    出行人员加上了自己后，空云落又恢复成以往的全能，甚至还如沐春风，和他说话竟能见到他笑。

    “周寻。”

    “几时回来？”金琴问。

    曲谙干笑，小声道：“只有姐妹之间才会这样搂着，男女之间就……”

    “我要跟着。”空云落说出来最想说的话，“如今我的职责是保护你，只要我还领一天工钱，就要做好分内之事。”

    “你答不答应？”空云落有点可怜地问，“你不答应我也会跟着，就算追着惊驰跑也跟。否则想到你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跟着剌觅吃虫子，我就难受得厉害……”

    “尚不得知。”曲谙道。

    “那首诗。”曲谙道，“明日就要启程，先前和她约定的下次见，便遥遥无期了，只能把这个给她。”

    “行了，你出去吧。”曲谙倦烦地摆摆手。

    空云落咬紧了牙关，“那太好了。”

    空云落很快应了一声，走了进去。

    曲谙坐在书案前，轻甩一张信笺令其上面的墨迹变干，接着把它装进信封里，在封皮上写下“文莺亲启”。

    说着，他反倒委屈了，眼中轻轻一闪光，把曲谙刺了一下。

    “也不知。”

    金琴铃铛一样笑起来，脑袋一歪靠在曲谙肩上，“这样才妥，对吧？”

    “去找人。”曲谙喝一口竹叶酒。

    “我此行并非游山玩水，你尚不知我们要面对谁。”曲谙叹气，“很有可能会丢性命，你不怕？”

    曲谙一愣，护他一世无忧？这太沉重，还不该由周寻说出。

    曲谙听着怪怪的，就好像周寻会对他好，全靠连宵给的二两银子似的。

    “你要走了？”金琴正要拨弦弹琴，听到曲谙一句钱“明日远行”，面露诧异，“去哪儿？你身体虚弱，哪经得起舟车劳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