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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穿透着悠远的天际，不知落在何方。

    楼雯润的手按了按额角，泄露一丝困乏。

    楼书婕摇摇头，一板一眼答道：“师兄师姐十分关照我。”

    楼书婕正襟危坐，证明自己与活泼二字无关。

    楼雯润温声道：“叔父，云哥并非暴虐之人，你瞧我，在他身边这么些年，不也是毫发无损？”

    “是。”楼雯润轻轻拨弄花环上圆润粉嫩的小花团，“他也总用子馥花来做缀饰。”

    楼雯润笑了出来，“较起不归山之冬，这儿竟半点不冷。”

    楼书婕道：“可子馥花有剧毒，三瓣花瓣就能要人性命。”

    说话间，楼应实把花环编好了，未料竟是戴在了楼雯润的头上。

    “我原要编两个，她说不要。”楼应实无奈笑道。

    “婕儿将来定事成大事之人。”楼雯润笑道。

    说到曲谙，楼应实叹了口气，“曲谙也算是玄参派的人了，却和那空云落纠缠不清，派出去的人都无功而返，他到底如何做想？不怕性命没了？”

    “回了，和掌门一块儿。”

    第154章

    “叔父，婕儿。”楼雯润浅笑道。

    楼书婕瞪大了眼，似乎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

    楼书婕抿着唇，目光坚毅，她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为师叔和叔父报仇！

    楼应实道：“我记得你爹在时，你总是戴着花环，性子也像婕儿那般活泼。”

    “这……”楼雯润忙要给楼书婕。

    “以你表姐的聪慧，她能不晓得？”楼应实刮了刮女儿的鼻子。

    但楼应实对空云落颇不信任，仍带着忧虑，不想让自己兄弟唯一的徒弟流落在外。

    楼雯润露出讶然的神色，“我这小名，只有幼时亲近的几人知晓，曲公子又怎会……”

    相较于不归山，玄参山的冬日来得晚，但山顶也覆盖了薄薄的雪，宛如一块轻纱，柔柔地覆盖着。

    “来了。”楼应实手中拿着未编好的花环，玄参山的冬日并不枯败，不乏迎寒盛放的花儿，颜色娇艳美丽，在楼应实的摆弄下相互映衬。

    “不是……曲哥哥好像曾经问过，玄参派何人名为子馥。”楼书婕道，“原来他在找你？”

    空云落答道：“不清楚。”

    “您习惯了那儿。”女子是专门服侍楼雯润的，边说边推着楼雯润的轮椅往回。

    “小姐，外边凉，回屋去罢。”她身后是女子的声音。

    楼雯润见到楼书婕时，小姑娘正端坐着，听她爹说话，若是曲谙在场，定会在内心感慨，她终于有了后文中沉稳冷静的师姐模样。

    楼雯润静坐在绝凌殿前的空阔之地上，一粒雪落在她的眼睫上，她恍若不觉。

    楼雯润便收下了，“多谢叔公。”她看着花环，露出了怀念的神情。

    楼雯润让侍女将她推到楼书婕面前，抬手摸了摸楼书婕的脸颊，“瘦了许多，在外面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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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也想要个小名？”楼应实问。

    楼书婕不接，“我才不戴这东西。”她急于长大，把自己曾经喜欢的事物都拒绝开外。

    这是在逗女儿开心呢。

    “他与你爹瓜葛不浅，兴许是你爹向他提起过。”楼应实道。

    “这倒是。”楼雯润道，“婕儿回来了？”

    自那件惨案后，楼书婕霍然长大了，鲜少再露出娇柔的一面，这次竟还跟着年长的师兄师姐们出去采药，俨然成了小大人。

    “我爹说子馥花秀致可爱，我戴了最好看，便给我取的小名也叫子馥。”楼雯润道。

    有一人悄无声息来到了她身后。

    “原来如此……”楼雯润喃喃自语。

    楼应实道：“她以前不爱背书，这次出行，倒是将《本草经》都背下了。”

    有事瞒我。曲谙习以为常地想。

    楼雯润眼睫微颤，雪粒抖落，融化在她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