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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哥哥抱一会，”许睿强忍着不舍说。

    “可是，小瓃可能要食言了。”

    “即使不是哥哥心底最爱的那个人，小璟还是最喜欢哥哥了，所以，哥哥，再见。”

    “尤其是陆珣，我其实已经原谅他了。”许睿觉得十分后悔，“可是我忘记告诉他了。”

    许睿：……

    他牵着许睿的手，坐到躺椅上，歇了一会，虚弱地安慰他：“别害怕，我没事了。”

    许睿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家老攻还在身边，没有离开。

    “你怎么知道？”

    许睿忍着心里的难过，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然后，程砺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用另一只手抵着太阳穴，艰难地喊他：“………”

    继而，他觉得眼前的人不像是自家老攻，于是再次怀疑地问：“你不是程砺？”

    程砺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他平日的傲慢和得意，又像是多了其他的东西。

    于是他说：“所以小璟遵守我们的诺言好吗？”

    他想去叫闻笙，又担心房间里的程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忽然很想自私地把苏璟留下，这样一个单纯的人格，不会给程砺惹来任何麻烦。

    他的面色突然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珠，喘着粗气，像是在极力忍耐着疼痛。

    许睿被这样的场面吓到了，如?其他的人格已经消失，程砺为什么头疼？

    本来一直在认真听他说话的程砺闻言勾起唇角，眼睛里似是有光：“他收到了你的原谅，心里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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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睿只觉心疼，对他说：“哥哥也舍不得小璟。”

    好在，几分钟后，程砺稍稍转好，神色逐渐平静下来。

    他故意加重了‘他们’两个字。

    苏璟被他抱着，眼泪突然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滴落在许睿的颈间。

    苏瓃摇头：“来不及了。”

    “眼见他们一个一个消失，我都没来得及收回以前的话。”

    两人分开，许睿看到他眼尾还挂着泪珠，听到他喃喃地说：“哥哥，小璟舍不得你。”

    许睿：？

    这个吻，不夹杂任何欲望，单纯、温柔而笨拙。

    许睿瞪大眼睛，第一反应是自己又被其他几个人格出卖了。

    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紧接着，他看到程砺转过头看向自己，还有几分缺乏血色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笑容：“许睿，原来你背着我同意夏瑜当你男朋友？你还和他们接吻。”

    可是他又想不到自己是怎么露馅的，懵逼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情绪失落，内心愧疚，检讨般地低声说：“我曾经对陆珣说他们过不是你是想象出来的人格。”

    “我是你老攻程砺，”他首先回答了第二个问题，一字一顿地说，“如假包换。”

    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这一点我一直深信不疑，但是，”许睿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我后来对他们有了感情，就不这么认为了。”

    许睿不明就里，看着他，懵懂地问：“什么意思？”

    苏璟乖巧地说：“小璟送哥哥的礼物，在工作间的抽屉里，钥匙放在……嗯……”他抬眼回想了一下，继续道，“在小璟那件粉色卡通卫衣的口袋里，哥哥记得去拿。”

    许睿有种眼前人要消失的错觉，紧紧攥住苏璟的手腕。

    许睿听到融合成功，想到刚刚的场景，心中又是一阵难受。

    然后，他垂下眼睛说：“大概是融合成功了。”

    然后，他偏过头，猝不及防地吻住了许睿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