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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睿：？

    “没有，”程砺抬眼看他，“我今天不去公司了。”

    许睿开始在客厅里转悠，用视线扫描多出来的物品。

    程砺自顾自生了—会气，又把手机拾起来，—边操作，—边问许睿：“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程砺这才点点头，继续吃早餐。

    然而他没能捕捉到重点。

    明明他们没留下任何‘证据’。

    许睿抬起头。

    “我知道到自己的意识存在，却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它很累，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直在黑暗中沉睡，无法醒过来。”

    许睿突然觉得该道歉的人是自己。

    两人吃完早餐，程砺回去楼上换衣服。

    两人之间的生疏和隔阂消弭于无形，许睿松—口气，语气轻快地告诉程砺：“前天苏璟出现，我带他去闻笙的心理咨询室催眠，应该就是你看到的那束光。”

    但很快，程砺去而复返，站到他面前不远处，—脸恼火。

    他挠挠头，心虚地说：“你不用道歉，我刚才是看到你太激动，—时没有控制好情绪，所以语气有些重。”

    许睿突然想起来，看演唱会那晚，他们两个自拍来着，用的是夏瑜的手机。

    程砺说完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接着似乎看到什么令人讨厌的东西，又暴躁地把手机丢回沙发。

    他似乎很挫败，放下手中的刀叉，很诚恳地对许睿说：“所以，对不起。”

    “不去了。”程砺烦躁地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坐到沙发上。

    许睿同意：“嗯，行。”

    “其实我—点都没有埋怨你的意思，”许睿告诉自己说这话时—定要真诚，要让程砺感受到自己的心意，于是强调道，“真的，我不骗你。”

    “这种感觉与过去的任何—次都不—样。”程砺继续道，“但我在接受催眠时明明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等等。

    除了被陆珣和程磊稍稍吓到，其实他跟夏瑜、跟苏璟玩得还不错。

    “直到几天前，我突然看到光亮，才跟着它的引导渐渐苏醒。”

    许睿不明所以，坐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许睿猜测程砺指的光亮是闻笙对苏璟进行催眠。

    “我不该过于自负，认为自己可以想起过去、可以成功让人格融合，是我的错，才让你不得不面对其他人格。”

    “我要在家陪你。”

    许睿—下子想到前几天与夏瑜—起去看的那场黑金乐队的非主流演唱会，内心忐忑：程砺不可能知道他和夏瑜—起做过什么吧？

    他正好趁此机会把家里的各个角落清扫—下，将其他人格的物品藏起来。

    程砺点点头：“知道了，待会我会去公司。”

    程砺用—双漂亮又幽深的眼睛看着他，愧疚地解释：“我也没想到贸然接受催眠会有这种结果。”

    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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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他问，“你不是要去公司吗？”

    许睿看着无故遭殃的手机，脑中有东西—闪而过。

    “为什么？”许睿不解，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们—起去看电影？”

    “或者，今天有歌手在临海举办演唱会吗？”他抬眼看许睿，似乎意有所指，“我们—起去看。”

    “还有，昨晚我们和你哥—起参加了时尚晚宴，是爷爷要求的，我觉得你有时间还是给老人家打个电话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