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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

    程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可以离开了。”

    算了，他总不可能把其他人格做的事怪罪到程砺头上。

    他系好最后一颗衣服扣子，通知程磊：“我穿好了。”

    虽然某人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要陪自己三天、要和自己一起去冰钓……

    许睿突然生气，踩着拖鞋昂首挺胸走出了程砺的房间。

    疯了！

    许睿在心里把程砺骂了个狗血淋头，嘴上却不住应承：“好好好。”

    为什么他总要经历这种尴尬到恨不得原地死亡的黑暗时刻？

    “还不放开吗？”眸子的主人在他的注视下冷冷地开口。

    “客厅里的渔具是你拿出来的吗？”他一边切三明治，一边问许睿。

    许睿被自己的想法吓醒，猛地睁开眼睛，正与一双压抑复杂情绪的眸子相对。

    许睿动作麻利地抽出手脚，迅速退到安全线以外。

    程磊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他，接着又背过身，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穿好衣服。”

    他还是自己玩吧！

    许睿：？

    程磊今日没有细追究两人抱在一起的原因，许睿已经感天动地了。

    果然是程磊不是程砺！

    许睿翻了个白眼，默默走去餐厅，坐到长桌前开始吃今天的早餐。

    可以转过头说话了。

    许睿这才注意到自己四肢并用抱着他，两人的姿势说不出的暧昧亲密。

    程磊看不出到底有没有生气，许睿松手后，他规矩地从床上坐起来，一言不发地开始穿衣服。

    老攻呢？老攻呢？为什么他家老攻总是一夜过后就消失不见？

    许睿表面冷静，内心却在咆哮：啊啊啊啊啊！

    否者以他程砺二哥的身份设定，若是认真询问起此事，许睿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许睿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开始往自己的身上套衣服。

    许睿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心中的火气渐渐消散。

    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院子里的树木皆披上了一层纯白色的外衣，目力所及之处，世界一片静谧。

    与自家老攻这样亲密当然没问题，只是，眼前的人恐怕不是程砺。

    搞不好会上演一出家庭伦理大戏。

    许睿躺在被子里恨恨地捶了一下床。

    如果那样，程砺就太冤了。

    “对不起，二哥，”他含糊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下到一楼，他才发现昨天夜里下雪了。

    好！离开就离开，下次让你求我回来！

    不会吧？！

    想到这里，许睿再次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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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程磊冷着一张脸走下楼，也坐到了餐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