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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睿感觉到自己的衣领被泪水浸湿了。

    虽然不用猜也知道是陆珣在暗中搞鬼，但许睿还从未见过苏璟哭得如此伤心欲绝。

    “可是今天他告诉我他喜欢哥哥。”苏璟看向许睿，清澈如溪的眼神中似是有很多纠结和不舍。

    他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苏璟的后背，心疼地问他：“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告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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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睿恍然大悟，想起闻笙叮嘱他找机会了解其他人格出现的原因，牵着苏璟的手把他领到沙发边，让他靠坐在自己身旁，问他：“小璟，你能在脑子里听到陆珣的声音是吗？”

    “他告诉了我很多东西。”

    许睿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心想：放屁。

    “这是真的吗？哥哥？”苏璟委屈地撇着嘴，抽噎着问。

    许睿适时地问：“那个声音是陆珣？”

    “陆珣是我最崇拜的人啊，我怎么可以和他抢？”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方法的？跟哥哥讲讲吧？”许睿问。

    “哥哥，怎么办？我真的好难受，”他抬手压住自己的左胸处，“我喜欢哥哥，特别特别喜欢。”

    他呜咽的声音像是受伤的动物幼崽。

    “我想不明白，我记忆中的自己明明是十岁，为什么别人说我十八岁，叫我其他人的名字。”

    许睿顾不得形象，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他放屁！”

    下一秒，苏璟茫然地看向许睿，不知所措地说：“哥哥，陆珣说他喜欢你。”

    许睿皱起眉头，所以上次程砺主动放出陆珣，用的也是这种方法？

    许睿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看到这一幕，心里猛地一疼。

    所以，陆珣可以和程砺的每一个人格对话，这是他会知道每个人格生活经历的原因！

    “可是陆珣说他也喜欢哥哥，说哥哥是他的专属、我不可以和哥哥做那种事……”

    苏璟紧紧回抱住许睿，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将刚刚‘陆珣喜欢许睿’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许睿顾不上之前一直在担心的谁喜欢谁的问题，走过去抱住苏璟，轻声安慰他：“别哭了小璟，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

    陆珣可以在苏璟的脑中和他对话？这难道就是他一直以来和苏璟的沟通方式？

    他漂亮的眼睛里不知不觉带上了泪光：“他说你是他的专属，我不可以和你在一起。”

    苏瓃点了点头。

    “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我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因此很困扰……”

    苏璟一边抬手抹眼泪，一边很委屈很伤心地对许睿说：“我有记忆是在自己十岁那年，那时候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上一秒还在教室，下一秒就出现在别的地方，时间也过去了很久……”

    苏璟试图露出一个笑脸，眼泪却掉得更凶：“那时候我真的很痛苦，是陆珣帮我渡过了难关，他和哥哥一样，都是很好的人，很照顾我的人。”

    今天的苏瓃为什么这么奇怪？

    “然后有一天，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脑袋里，解答了我的全部疑惑。”

    然而，眼泪不受控制地从苏璟的眼里涌出，沿着他白皙的脸庞，淌到他修长的脖颈上。

    “嗯，”苏璟继续道：“陆珣告诉我他的名字，告诉我什么是多重人格，说我只是一个叫程砺的人的另一个人格。”

    苏璟抽泣着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回答：“是陆珣跟我说的，他在我的脑袋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