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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砺点了点头，对她说：“这件事可以让许睿知道。”

    “你干什么？”许睿有些着急地阻止他的动作，他被陆珣吓怕了。

    “苏璟很天真，一直拿我当哥哥看待，程磊自认为是程砺的二哥，知道我是程砺的恋人，一直要求我和他一同出现时必须保持一米以上的社交距离，陆珣就更不用说了，他的性格有多恶劣，美女姐姐你应该知道吧？”

    她一进门就将程砺拽到一边，表情严肃地低声问：“我看了今天的新闻头条，那个人是陆珣吧？”

    许睿对她讲了自己的经历，面对苏璟、程磊还有陆珣的不同心得，重点说了程砺主动放陆珣出来、结果陆珣儿戏一样摔坏了自己的手表这件事……

    “它没用了，”程砺重新牵住他的手，扬头道，“既然陆珣弄坏了它，下次我会送你更牢固的东西。”

    许睿松开了手臂，抬头不解地看向他：“这跟闻笙有什么关系？”

    程砺将手表放到眼前，前后仔细看了看，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闻笙听后很意外。

    “所以，这几个月里，你已经和苏璟、程磊甚至陆珣相处得这么融洽了？”

    许睿急忙否认：“不，我认为不是这样。”

    “所以，”他咳了一下说，“别伤心难过了。”

    接着她示意程砺回避，坐到许睿身边，从包里掏出纸笔，很认真地说：“方便的话，跟我说说最近程砺的其他人格都是如何出现的吧，他们都做了什么，又是怎么消失的。”

    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了一会，程砺抬手揉了揉许睿的头说：“如果你真的很难受，我们就找闻笙。”

    “我要留着它，”他很任性地说。

    “苏璟依赖你，代表他喜欢你，程磊认可你，代表他接纳了你，陆珣，他虽然看起来很社会，但其实很幼稚，他喜欢一个人，会故意捉弄这个人，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两人用微信联系了闻笙，鉴于许睿和程砺的身份，还是将地点约在了两人家中。

    闻笙很豪迈地挥了下手：“不用谢，我也没做什么。”

    于是他点头道：“好。”

    程砚不好意思地别过头：“陆珣或是其他人格，终归都是我本身。”

    这一次，闻笙赶来的非常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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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很喜欢是什么意思？

    经过程砺的安慰，许睿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看着她说：“是的，美女姐姐。”

    让心理医生开导他吗？

    闻笙好像听到了很有趣的话，忍不住笑起来。

    “为什么？”许睿心里很难受，想到这只手表代表的意义，觉得他们的感情好像也受到了影响。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许睿垂头丧气地从外衣口袋中拿出手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手上。

    “过马路时，我没注意把它掉在地上，被车压坏了。”

    “还要感谢你上次指点迷津。”他意有所指，说的是七夕那次两人在微信上联系的事。

    “我知道，你和我这样奇怪的人谈恋爱一定很辛苦，所以我打算采纳闻笙的建议，治疗自己。”

    闻笙看看许睿又看看他，用正常的音量很肯定地说：“这次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权衡利弊后，许睿下决心对程砺说：“我把你送我的手表弄坏了。”

    许睿想了想，觉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程砺也会很辛苦，并且总有一天，会怀疑存在的意义。

    许睿：？

    许睿吸了一下鼻子，抱住了又在别扭的程砺。

    “之前她提出了一个方案，我一直没有同意。”

    “尤其是陆珣。”她强调。

    程砺先是有一些惊讶，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对他伸出一只手道：“给我看一下。”

    “听起来他们都很喜欢你。”

    “手表的确是坏了，”程砺难得很温柔地说，“不能修理了，所以我要把它收回。”

    怀抱的感觉是暖的，确定是他的亲亲老攻，原来老攻什么都知道，还反过来安慰自己，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