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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砺的内心原来和他漂亮的外表一样美好，或许，正因为如此，他的灵魂才能分裂出苏璟这样纯粹又干净的孩子吧！

    两人视线相交，他又有些别扭，不自觉地别过脸。

    没心情吃早饭，许睿将昨晚连夜整理好的行李放到车上，像回许家那天一样，带着自己的全部家当奔回程家。

    算算时间也没过去多久，他们的关系却在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

    四十分钟后，他输入大门的密码，将跑车停进别墅的车库，拖出了自己的行李箱。

    第二天是七夕，本以为会是个阳光明媚、适合约会的好日子，天气却意外地阴沉，像是倾盆大雨立刻就要落下来。

    但他绝对不会允许伤害过自己孙子的人再次做出同样的事。

    自己何德何能，值得他赌这一场？

    许睿却没有发现这一点，一边往别墅正门走，一边想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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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他心疼这样的程砺。

    “为什么？”许睿换上自己的熟悉的拖鞋，啪嗒啪嗒走进客厅。

    在这座格外漂亮而且安静的花园里，行李箱的轮子从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压过，发出扰人清梦的声音。

    道歉？像平时一样打招呼？或者干脆给他一个爱的拥抱？

    他现在有很多话迫不及待地想对程砺说，有问题要问程砺，他还要代替原主向程砺道歉，因此不想错过七夕这个特别的节日——许睿还记得程砺说他喜欢自己，今天要在家中等自己——他的心里已经暗自做出了一个决定，今天他要当面把这个决定告诉程砺。

    一夜未眠的许睿早上起床拉开窗帘，看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想起程砺的主人格经常会在这种天气里莫名其妙地消失，心里有些烦乱。

    明明昨天他和程砺还在一起打台球，但在知道了原主对程砺的所作所为后，许睿突然生出一种两人之间相隔千山万水、已经许久未见的错觉。

    他想，过去的终究会过去，站在这里面对程砺的人是他而不是原主，闻笙说得没错，他们的故事在将来。

    他不是原主这件事除了自己和陆珣，没有别人知道，包括程砺。

    他猜不出来，也体会不到。

    在渐渐归于静寂的深夜中，许睿一个人走回家，心里想着，明天他要去见程砺，告诉他，他要收回那句话——‘你比我想的更有心机，也更世俗’。

    “昨天你的态度，让我以为……”程砺迟疑了一下，表情依旧傲慢，语气却不自然地说，“让我以为你听到了我和程砚的争吵……”

    而此时此刻，靠近程砺的他突然发现，他还没想好待会见面后第一句话要讲什么。

    曾经谜一样过往被接连解开，许睿却没有任何成就感。

    许睿加快了脚步。

    他不知道面对了解真相的哥哥，程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那句‘我喜欢许睿’的。

    所以，原主与程砺的这场联姻，恐怕不只是旧事重提那么简单，程老爷子应该有让原主赎罪的意思。

    他觉得这一幕好像他第一次与程砺见面。

    那么站在程砺的角度，他喜欢上的，就是那个软弱、没有道德、不辨善恶、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而程砺却说喜欢他。

    许睿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疼。

    而原主的拒绝触到了程老爷子的底线，才会使全家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程老爷子不像是个心胸狭隘到只因为原主当众说了程砺的不是、就让许家家破人亡的人。

    许睿抬起头，看到程砺抱着手臂站在别墅门口的月季花丛前，不耐烦地看着他。

    许睿忍不住笑出来，从昨天下午就一直焦躁的心情忽然变得平静。

    这也解开了许睿一直以来的疑惑。

    过去和现在的对比，让他看到了程砺骨子里的温柔和勇敢。

    他需要下多大的赌注，才能确保自己不会再次受到伤害？

    “你不是第一次走这条小路吧？地上有钱可以捡吗？低头看什么呢？”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

    两人进入别墅，程砺将行李箱交给管家陈叔，转身说：“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