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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程老爷子再次满意地应了一声，夸赞程砺，“分析得很有道理。”

    一个女生说：“人更酷啊！超帅！”

    程砚和程砺这两个平时在外说一不二的领导者，此时乖乖低着头盯着桌子看，不敢与老人对视，像两个做错事挨训的小学鸡。

    为什么他觉得左眼皮和右眼皮一起在跳？

    程砚和程砺闻言齐齐抬头，很意外地看向老人。

    “可是……”程砚还欲开口为宋乐语争取，程老爷子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说，转头看向许睿，问他：“小睿，刚刚我们的讨论你也听到了，你现在算是大半个程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爷爷自然更希望用你当下一季的代言人，现在，爷爷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做这件事？有没有勇气承担这个重任？能不能把这个任务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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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程老爷子对程砺说出来的名字很满意，应了一声，拿着手机问他和程砚，“你们看，小睿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和魅力，是不是很符合小砺奢华浪漫的设计风格和我们品牌一直以来推崇的融会、自然的设计理念？”

    老人家教训孙子，为什么要把他这个外人叫来旁听？

    “他比宋乐语合适一百倍，”程砺不客气地评价，“我支持爷爷的想法。”

    两小时后，许睿不但没找到说话的机会，还连败四盘，不得不向程老爷子告饶：“爷爷，您太厉害了，我下不过您。”

    两人起身走到老人身边站定，老人又播放了一遍视频，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又在屋子里重复了一遍。

    程砺盯着许睿陷入沉思。

    四人围坐在桌前吃过晚饭，程老爷子戴上眼镜，一边翻看手机，一边缓缓说出了今天让三人过来的目的。

    老人没有马上说出答案，却似乎是点开了一个手机视频。

    许睿不忐忑了，事情的发展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许睿跟着站起身，发现程砺和程砚两兄弟正在不远处说话，两人似乎聊得不怎么愉快，看到许睿这边的情形，互相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过来。

    程老爷子招呼自己的两个孙子：“你们过来看看这个。”

    一瞬间，偌大的餐厅里再听不到任何响动，静如死寂。

    许睿：瑟瑟发抖.jpg

    程砚没说话，程砺问出一连串疑惑：“爷爷，是哪个明星？男的女的？多大年纪？”

    坐在两人身边的许睿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尴尬。

    他是不是，做坏事被长辈抓包了？

    许睿有点坐立难安。

    难道还要杀鸡儆猴吗？

    安静的餐厅里传出几个女孩子激动的尖叫声和一个大男孩不甚清晰的说话声：“不知道是哪个富二代，开了一辆全球限量版跑车在鸿都俱乐部门口等人，这车真酷！”

    一直没出声的程砚却黑了脸，冷冰冰地说：“许睿不是明星，他不仅在时尚界没有影响力和号召力，在个人的事业上也毫无建树，不会令我们的男性高端消费群体产生认同感……”

    “程砚和程砺在下一季品牌代言人的人选问题上产生了分歧，本来我一个糟老头子，不想插手管这件事，”老人说到这里看向兄弟俩，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可是你们两个太不让人省心！”

    许睿：……

    “我不这么认为，”程砺突然高傲地开口，打断了程砚的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第一，许睿成熟优越的外形条件和内在那种随性洒脱的气质的确很符合我对珠宝表现者的要求。第二，许睿虽然没有事业心，但是他出身豪门，纨绔贵公子的形象深入人心，本就能代表这些饰物的消费群体，而且不会拉低C&B珠宝的档次。”

    程老爷子十分难得地笑了两声，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走，进屋吃饭。”

    许睿正不知该如何自处，就见程老爷子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而且，我这几天发现了一个更好的人选，你们可以考虑一下，看看合不合适。”

    许睿看得出，老人家跟自己说这些话时已经极尽所能地亲切和蔼，和自己在订婚宴上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慑人气场完全不同，显然是真心想让自己答应下来。

    下一秒，程砺已经认出视频中的人是谁，抬头惊诧地看了一眼许睿，又难以置信地问程老爷子：“爷爷，你说的人选是许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