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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

    “怎么还会发光？”宋时樾压着声音问他。

    世人皆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云迟倒觉得他家的小徒儿这百转千回的心思才让人捉摸不透。

    宋时樾心里软软地，在师尊身上蹭了蹭，“我以为你是为了哄我，让我不那么难受。”

    再说过后他都抱着徒儿陪他度过清洗魔性的痛苦了。

    埋在他颈边，很久很久，声音低哑：“师尊，真的要在白天么？”

    “真的？”

    “我没有生气。”

    云迟干脆在上头描了一圈，留下冰蓝色的一个牙印轮廓，发着淡淡的蓝光。

    宋时樾躺着看他，云迟在他迷茫的目光中低下头，拉扯身上衣带。

    外袍滑落，宋时樾目不转睛看着。

    此处纹身是他用手指一寸一寸画上的，注入了他的灵力，能反映他的情绪。

    感受到身上的人僵硬了一瞬，云迟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只不耐于他的磨蹭。

    宋时樾低头轻咬，贴合的印记。

    “师尊……”

    随着师尊细微的动作轻轻张合着，那是他的牙印。

    上头是宋时樾那日咬出来的疤。

    他不敢再提起，怕师尊生气，更怕师尊从此都有阴影。

    他沉默了一会儿，动了动身子，离开了宋时樾的禁锢，坐起身。

    “我便是在冷泉里与你表白了心迹，你怎可只记得前头发生的事情，把后面的一切都忘了？”

    云迟心一横，手臂缠上他的腰身，挑衅道：“白天怎么了？”

    气息洒在肩上，酥酥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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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

    “……”

    若说有阴影，他确实被宋时樾那时红着眼的急躁模样吓到了。

    他终于抬眼，被徒儿眼中的炙热烫了一下，心中愈发笃定，“我那时说了很多混账话，你都忘了，好不好？”

    云迟冷白的肤色上泛起红色。

    宋时樾蹭了蹭他的耳朵：“师尊很快就会知道了。”

    宋时樾柔软摩挲着。

    二人离得近，说话间几乎是呼吸相互缠绕的，话音刚落，宋时樾已经翻身而起，手指描绘着师尊的肩膀，淡蓝色的牙印光芒愈亮。

    云迟本就是易留疤体质，深一些的伤口即便是愈合了也会留下印记。

    云迟的手指轻微抖动着，几不可见。解开里衣，露出右侧肩膀。

    云迟不敢直视徒儿，却克服羞怯将打了无数遍腹稿的话说与他听：“你咬的，我想记着。”

    那次他其实都记得，师尊难受之中隐隐夹杂着愉悦的神色，过后却只有的疏远与隔阂。

    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微弱。

    他只是……有些害羞。

    云迟皮肤本就白皙，蓝色的印记在他身上如同艺术品上的雕刻，锦上添花。

    云迟怔了怔，不知道他那日的举动在宋时樾看来竟是那样的意思。

    看着师尊与他面对面躺下，宋时樾的眼睛陷入他深陷的颈窝里。

    “嗯。”云迟闭了闭眼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