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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大脑一片空白，在能够思考前，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

    温热的血涌出，整片舌根都苦了。

    等拐过一个弯，闻岳发现自己被带到城墙后一条偏僻的小路。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只会强硬地索取与攻城略地。过度的震惊使?司徒熠差点憋断了气，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茫然?地瞪着眼睛，整个人都傻了。

    等回过神?，一股冲天的怒气从足底直冲天灵盖，司徒熠不知哪来的力气，对准洛羽的舌头用力一咬——

    就这样?跑了不知道多?久，穿过无?数街道与鬼影，司徒熠终于耗尽力气，躲在无?人的墙角，嚎啕大哭起来。

    闻岳顿了顿，迈出脚。

    【一起去。】谢殊道。

    他的下?巴被洛羽捏住，两瓣嘴唇被迫打开，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在心里大声喊：【你不是羽妹！你是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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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剧烈的疼痛也没?有让洛羽停下?来，反而更加急促凶猛，孤注一掷般，将所有绝望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血腥味在周遭蔓延，鲜血混合津液从唇角流出，看上去其实是有些可怖的。

    “阿熠，是你逼我的。”

    鬼面被洛羽甩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他捏住司徒熠的下?巴，迫使?司徒熠仰头看向他。

    他伸手，毫不留情地掀开司徒熠的鬼面，又沿着他的下?颌骨摩挲，将被泪水浸湿的假面撕掉。

    那抹一直引导他的白色身影不见了。

    洛羽眼睛通红，死死盯着司徒熠：“……我不会放过你的。”

    ……

    司徒熠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拽断手腕上的摄魂铃，从乾坤袋中掏出丹药囫囵吞下?，掉头狂奔。

    他一身黑衣，头戴黑色面具，面具上开了一个洞，正在额心。

    司徒熠瞪大眼睛，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更崩溃了。

    身后却忽然?袭来一阵微风，有人一闪而至，抓住了他的手腕。

    血一下?子泼了出来，洒在地面，染湿了青衣。

    “看清楚，我就是羽妹！” 洛羽狠狠道，“为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你到底要我怎样?？”

    “刺啦”一声，假面后露出一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可惜满脸泪痕，眼睛都哭肿了。

    他指风化刃，一刀劈向了洛羽！

    龙骨剑调转一个弯儿，剑尖指向那片影子，轻轻一挑，露出阴影下?藏匿的一个人影。

    【我要你放开我——唔！！！】

    洛羽俯身吻住了他。

    因剑的动作，那面具自然?裂开，露出爬满鲜血、双目圆睁的一张脸。

    闻岳心脏狂跳，右手暗暗握住龙骨剑剑柄，朝不远处的角落走去。

    司徒熠快窒息了。

    他从来没?有跑得这样?快，如同做了一场在莽莽野林中被野兽追寻的噩梦。

    “噗——”

    他们走向那边暗影，在深色的边缘停下?。

    他一边无?声流泪一边死命挣扎，可所有动作都在摄魂铃的作用下?变成小猫挠痒痒，完全撼动不了洛羽。

    赤焰刀的刀气在指尖盘旋跳跃，化作无?形的利刃切向洛羽的胸腹。

    有谢殊在，闻岳一点儿都不怕了。

    闻岳：【好。】

    那里明明应该有月光，却黑乎乎一片，像是被什么遮住了。

    篝火的光芒越来越暗，越来越远，化作萤火一般的小点。唯有紫月光芒依旧，散发出幽幽的冷芒。

    闻岳追着账房傀儡，穿过数条街道，逐渐远离澧都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