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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从沙发上撑起身，探头去看，沈秋还没睡，门缝里透出光亮。

    苏晚刷完牙，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浴室，明天还得穿回去。

    他归结于也许是浴室里温度过高。

    房间一下变暗，身侧，苏晚察觉沈秋也躺了下来。

    苏晚踱去门边，将门打开一条缝，伸出一截细嫩的手。

    他洗完澡，穿上沈秋递进来的衣服。

    他闭眼听着，忽然察觉有人不断慢慢靠近。

    苏晚知道他没睡着，一片黑暗里，他勇气大增，脸皮也跟着厚了。

    他以前也经常穿，沈秋的衣服穿他身上偏大，但宽松的更舒服。

    他开门慢慢走出去，在沈秋床边停下。

    他关上门，沈秋靠坐在床床，旁边留了一大半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门打开，脚步声靠近，沈秋停在沙发附近，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光照着苏晚的脸。

    他抓到沈秋手上柔软的家居服，刚要说谢谢，沈秋转身走了。

    晚上睡前，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下了好几个小时，总算停了。

    他也不困，躺下继续刷手机。

    刚翻完身，屏息，没听见沈秋说他。

    苏晚却有些睡不着。时隔多天，他鼻间又全是专属沈秋的气息，将他包围着。

    苏晚松了口气，回想今晚的一切，他后知后觉发现沈秋似乎有些纵容他。想到这，他忽然忍不住地想放肆。

    刚躺好，沈秋说：“我关灯了。”

    沈秋觉得身边似乎躺得是只仓鼠，不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小声重复在车上的问题。

    苏晚的心跳慢慢回到正常节奏，他再次请示：“我拿个枕头和被子。”

    说不清什么心理，明明不是第一次穿，更亲密的事也做过，分手不过才几天。他这会儿穿上沈秋这套衣服，心却跳得厉害。

    沈秋专注低头看手机，眼神没分他一个。

    他叹气，追人也是要付出的。

    苏晚平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谁都没说话，也都没玩手机。

    直到躺累了，才小心地翻了个身。

    沈秋没应他，扔下一句：“拿着枕头进来睡。”

    沈秋转身折回卧室，门开着，没关，留给他。

    但自己的选择自己得受着。

    苏晚眨眨眼，不可置信又不敢耽搁，生怕沈秋改变主意。

    他从沙发上蹦起来，被子也来不及收，抱起枕头蹿进卧室。

    苏晚抱住，又自己从衣柜里找了床薄被，一起抱怀里，往客厅挪。

    苏晚行至床边，轻轻地掀开另一边被子，将枕头放上去，蹬掉拖鞋，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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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

    苏晚仰起头，无辜问：“怎么了？你要喝水吗？”

    苏晚熄了灯，躺在沙发上，小心翻身。沙发对于他这种睡惯了大床的人来说太窄了，他担心自己晚上会掉下去。

    沈秋没抬头，将床上另一个枕头递给他。

    床很宽，空间很大。再次躺在一起，俩人没像之前那样抱在一块入睡，中间空出很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