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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秋说：“你再仔细想想。”

    他憋屈地让沈秋上车，一路疾驰，明显心情不佳在发泄，沈秋与他截然相反，轻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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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改天再去拿。”

    苏晚不记得这事，他有段时间没网购了，说：“没有吧。”

    苏晚为难，点头：“放那吧。”

    苏晚气闷又委屈，赌气地说：“拿就拿。”

    的确是鞋，快递在沈秋出差的前两天就到了，但他没拆，收着了。

    好像以前很少看到这一面。

    但苏晚不行。

    车一路开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熄火后，沈秋解开安全带，刚要打开车门，见苏晚坐在副驾驶一动也不动，转头催促了句：“走啊。”

    这个公寓承载了太多记忆，也记录了太多片段。一年多的感情时间不算长，但回忆太美好，不是说了分手就能轻松割舍掉的。

    那天晚上算得上是不欢而散。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苏晚还有些尴尬。

    沈秋倒从容，他低头问：“你是不是有个快递签收了但没拿？”

    门锁转动的声音似乎被放大，苏晚深吸了一口气。

    沈秋说：“我没开车，刚好你载我回去。”

    沈秋发现苏晚偶尔也很狡猾。

    苏晚还没做好准备，门开了。

    苏晚生出点退缩心理，不太想跟着上去，他抿了抿唇，商量道：“我送你回来了。”他先卖了个好，然后说，“我现在有点事，要不你给我把快递放在保安亭，我随时都可以过来拿。”

    他忽地有些生气，耍小脾气似的说：“那你扔了。”

    电梯显示屏上数字不断跳动，沈秋公寓买在七楼，一晃神的功夫就到了。

    沈秋在玄关处换鞋，脚上踩的那双还是在超市他们一起买的情侣款，即便分手了，他好像也心无芥蒂，坦然地穿上。

    说的实话，苏晚哑口无言。

    沈秋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准备开门。

    苏晚：………

    沈秋跟没有感知到他的情绪似的，“嗯”了声。

    沈秋定定地看了他两秒，从他表情里领会了什么，说：“我也不要。”

    苏晚奇怪他怎么这么执着？难不成容不下一点他的东西？

    苏晚以前从未觉得沈秋如此斤斤计较，不好商量。他几乎是被逼着，从车上下来，进了电梯。

    这下苏晚记起了。

    走到车前，苏晚猛地回头。

    他暗自发笑，拒绝了：“不。”

    “上楼拿个快递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沈秋无辜：“你的鞋我又穿不了。”

    从公寓搬走的时候，他忘了这双鞋。

    苏晚快速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沈秋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他提醒：“好像是个盒子，像鞋。”

    “嗯？”沈秋讶异，“不要？”

    沈秋却说：“就今天吧，今天我有空。”

    苏晚含糊道：“我不拿了。”

    他小心抬眼，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动，只是少了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苏晚倏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