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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我进去见他。”池寐道。

    看门兽眨巴着硕大的眼睛，“这个，今天主人不在，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不过随即否定，城隍遍地，历任无数。

    那是心魔，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心魔，只有他知道，别人怎么会知晓呢？

    门口的小狮子和记忆中的不一致，他重新点开照片，这一次对照着狮子，发现照片中右边的狮子是往右看的，结果现在正正看着他。

    “我给弄丢了。”池寐捏了捏他的脸颊，果然十分松软。

    池寐觉得不对劲，这食梦貘造梦造出一个和陶山泽一模一样的人还可以理解，但是这个院落明显不属于人间，完全不在他的要求范围内，他这么认真？自我发挥这么好，池寐仔细看着，还觉得这个四合院还有点熟悉。

    其中一个小兽作揖说道。

    “大人有什么吩咐？”

    这种咒叫隐咒。

    “不，等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池寐几乎是瞬间反应出宋焘。

    “你们主人是谁？”池寐问道。

    池寐答应了一声，仔细看着照片中的牌匾。

    他四顾无人，手中捏了一个决，明明是普通凡人褐色的眼珠瞬间变成淡金色。

    一时之间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他七拐八拐到了书店门口。

    在案几上放着一杯尚且温热的茶水，上面漂浮着一瓣叶子。

    招手就可以有出租车，他将地址给司机看，司机道：“这个位置比较偏，我只能停在巷子口，你要自己走进去，具体在哪还得你自己找。”

    “好。”他点点头，走进了四合院。

    通常是防止九重天或者天界、神界发现而设的咒，大都是铸造大错不想被九重天发现偷偷躲到人间或者是单纯不想被九重天发现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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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去哪里了？”

    “你在说什么？”宋焘坐下来，他身上带着一股清爽的凉意，“我刚从九重天回来，你让我歇会。”

    “好了，你把照片发给我，我去古籍书店看看。”池寐道。

    上面是烫金的大字，——古籍书店。

    这种结界不是很常见，需要布施的人手写符咒，就算快都要写个数十年，更别提慢，考验施咒人的耐心。

    他从未和食梦貘讲过宋焘的事情，如果食梦貘还能编出除非他进入过聊斋塔，知道他在聊斋塔中经历了什么。

    门口竖立着两个小狮子。

    而满室飘着书香的味道。

    忽然之间，门开了，一身中山装的男人走进来，站在了池寐面前，“是我。”

    门口哪里是什么石狮子，分明是两个看门的小兽，如今看到他浑身冒着金光，自然不似凡人，也不再隐藏自己。

    这里有香茗，有书香，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最主要的是，这是池寐编出的梦境，本来出现看门兽就已经超出了他的梦境。

    “不知道，主人只告诉我们如果有人来叫他进屋喝口茶。”

    “我们主人乃是城隍爷。”

    从下车到走到这里足足走了一个小时，就像是一个迷宫。

    “宋焘？”

    “你怎么会在我梦里？”池寐难以置信，“这是我叫食梦貘织造的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九重天？”池寐觉得仿佛不是自己在说话，

    “喝口茶？”池寐心中的感觉越发强烈。

    在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书店，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布下重重结界的四合院。

    当看到一处锦鲤游动的屏风时，池寐像是有了答案。

    “你自己不是有吗？”陶山泽反问。

    “不对。”他自言自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