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别有所图(蛋:被左护法压在案上)(2/4)
“属下不敢妄自揣测教主的心意。”殷池野语气平静轻缓,在人喉间流连的指尖却微微加重了些力道——哪儿是不敢妄自揣测,分明是要教主大人亲自告诉他。然而一瞬之后他又放松了力道,手掌按在人肩颈处轻轻揉捏。
殷池野低笑了一声,冰凉的指尖轻柔地拂过对方的锁骨,手掌缓缓顺着人的肩膀往脖颈滑去,指尖在人喉间紧张地不断来回滚动的凸起处停顿了一下,而后在上头来回轻轻摩挲,“教主大人这般心急,是要去做什么事吗?”
殷池野眼神稍暗,抬手正要触上对方的发,对方恰往前倾身,指尖刚刚好差了半寸之遥。
沈墨见状,本就僵硬的身子不由更僵了。他难受地咽了口唾沫,不忿地想道,“我除了回去睡觉,还有别的事要做吗?这么晚了你还要把我喊过来,就只是给我擦擦头发?不是还要商议事情么,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也不必。”对方这般温柔细致,换谁都不忍拒绝美人儿的好意,沈墨却联想到了不妙的回忆,脊背立时泛起一片寒凉,忍不住往前倾身躲避对方的擦拭,“好了,不必再擦了。”
然而待殷池野取来干净的布巾,沈墨伸手正要接过时却被对方侧身避过了。
“是。”殷池野应了一声,“我看教主方才应该撞得不轻,不若我为教主上些药吧。”
“不必麻烦。”
沈墨还未作答,殷池野便兀自绕过屏风走向了里间。沈墨不由抬手摸了摸头发梢,确实还有些湿润,而且他出门时还将未干的头发都束了起来,便更不容易干了。因此沈墨也没有拦着他,毕竟一直湿着头发确实不太舒服。
“无事。”惧怕的人就站在自己身后,沈墨哪还顾得上什么伤不伤痛不痛的,只想离对方远些,闻言只摆了摆手,催促道,“你擦快些。”
惧怕的人此时便站在自己身后,沈墨不由浑身僵硬,脊背也微微有些发凉。他连忙往前倾身躲避,拘谨地将揉按后腰的手收回放在自己膝上,另一手则绕到后方要取对方手中的布巾,面上装作不耐地道,“本座又不是残废,左护法何必亲自做这些事?”
“那我给教主稍微按一按?”
殷池野的动作很轻柔,擦拭时丝毫没有扯痛他的头发。随着沈墨往前倾身的动作,他身后的长发竟当真从人手中滑出。
殷池野双手将布巾展平,垂眼看着人微微一笑,“还是让属下来伺候教主大人吧。”说着便绕到沈墨身后,抬手将他松松挽起的发带扯落。流水一般的墨发瞬间脱离束缚,自对方肩头蜿蜒倾泻而下,一股浅淡而清冽的香味立时扑鼻而来,好闻得令人心醉。
但是他随即又想到,相思教主不插手教中事务,左护法喊他过来商议事情也许只是一个幌子,对方或许另有所图——图什么呢?
殷池野却并未理会,只伸了手动作轻柔地将那一捧如绸缎般柔软顺滑的墨发从下方轻轻托住,另一手则将布巾罩了上去,松松地包裹起来,而后轻柔地擦拭着,嘴里轻声细语道,“这般琐事还是交由属下来做吧。”对方语气不甚友好,他面上却丝毫不见恼意,“教主大人方才可是撞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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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被这透骨的凉意激得不由微微瑟缩了一下。左护法给他的感觉就如蛇一般危险,但他隐约觉着这左护法不会害他性命,便也没有作出任何反抗之举或是坚持着起身逃离,面上竭力维持镇定,冷笑一声反问道,“左护法觉得本座要去做什么?”
然而未待沈墨站起身,肩上忽然按上一只冰凉的手掌将他往下一压,竟是牢牢压制住他的动作,阻止了他的起身。那只手掌与他肌肤相贴的部分,触感实在寒凉,按上来时仿佛冰冷的蛇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