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暴力倾压(2/3)
就在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掀被子时,白屿终于动了。他自怀中取出一方锦帕而后微微倾身,将锦帕覆在沈墨的额头上,在他额上来回轻轻擦拭。
白屿惜字如金道:“擦汗。”说完便没了下文,无视了扣在手腕上的力道,竟是将人额上的汗一一擦去了,接着又顺着人的面颊缓缓往下,一直擦到他的脖颈。
不知他手中的巾帕是什么材质,触感冰凉丝滑,还带着一点儿浅淡的清冷木香,味道隐约有些熟悉。沈墨被他弄得很是舒服,仿佛身上的燥热与烦闷都被对方擦去了,竟不由自主地松了力道将手放了下来,微微眯眼享受着。
就在沈墨昏昏欲睡,白屿将手背轻轻贴在他额上时,沈墨忽而忆起什么猛地惊醒,抬手一扣对方的手腕,“这几日你都来过?”
沈墨被他推得脊背往后撞了一下床壁,不太疼,却将他激出了些火气——原来人还可以这样,他拼命挣扎时对方也拼命地镇压,吻得人舌尖发麻,而他终于妥协甚至微微有些动情时却叫人一把推开,用冰冷的目光兜头泼了他一身凉水。
“看来教主恢复得不错?”白屿不理会沈墨的嘲讽,好脾气似的微微一笑,忽而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沈墨头颅两侧,漆黑的瞳紧锁着他,压低了嗓音轻声道,“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来做什么。”
白屿轻轻挣了一下,没挣脱,便顺势抚上对方的面颊,冰凉的手指在上头来回轻轻摩挲,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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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一口气梗在胸口险些上不来,不由深深呼吸了一下,抬手一指房门,“滚。”说罢他看也未看人一眼,迅速拉起薄被躺下背过身去,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写上了“闭门谢客、非请勿扰”,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出一股推拒之意。
白屿却坐着不动,姿势变都没变,闷声不吭,连喘气儿的声音都压抑得听不着,脸上一片平静,整个人沉寂得像是一尊无悲无喜的神像,看着人的目光却又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两人都不说话,空气一时沉寂。沈墨才从昏睡中苏醒,此时又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出了一身汗,只觉满身粘腻,哪里能睡得下去,露在外头的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身后的动静,心道,“这什么鬼天气,好热……白屿怎么还不走,我好想踢被子。”
沈墨抬手狠狠一抹嘴角,将火气憋了又憋,正欲开口说话却被对方抢白道:“你又将我当做你的师弟了?”
不知过去多久,沈墨觉得白屿再不走,自己都要给这破被子闷出毛病来了,忍不住做贼似的偷偷将薄被一点一点往下轻轻推了推。
这几日,沈墨夜里昏睡时常会被热醒,半梦半醒之间总感觉脸上有一种冰凉柔软的事物来回抚摸擦拭,还嗅到一股清冷的木香。他先前以为是幻觉便未放在心上,此番看来,原是白屿半夜潜入他房中替他做的,只是今日凑巧他醒来发现了而已。
沈墨一怔,下意识地偏头躲了躲,抬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做什么?”
沈墨:“……”
沈墨讶然,原来他眼下的青黑是这么来的。他想问为什么又想到方才对方不愿回答便住了口。脸上来回摩挲的指尖存在感明显,沈墨忍不住将人手腕推开,又偏头躲了躲,随口揶揄道,“原来白公子还是个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