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已修改）那一夜，他们干架(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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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牧点点头：“我赢了军队实习名额归我，凯文?雷迪麦加也不准再烦我。这个（指颜狗），你们叫他臭傻逼是吗，这个臭傻逼也不能私下寻仇，你答应吗？”

    聚餐最麻烦的在于喝酒，社交最麻烦的就是寒暄。往常萧砾城有小白策应，上来就敢起高调，先吨吨吨干它八杯度数高的，把周围人喝懵，再轮番上阵将能站着的挨个放倒。如此，萧砾城便能屹立于不败之地。

    游牧盯着克里斯，一字一句地说道：“这里是赌场，咱们赌上一局，你赢了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颜狗：“你才是臭傻逼！你们全家都是臭傻逼！贱人老子一枪崩了你！”

    克里斯握紧拳头，问：“那你想怎样？”

    “行了行了……”克里斯单手捂着脑门，一边拦住盛怒的美少女，“好歹是个大小姐说话文雅些吧”，一边拦住出格的游牧，“你究竟想干什么划下个道”。

    游牧夺过颜狗的枪，克里斯差点炸了，长臂一张赶紧将樱樱护在身后。游牧瞥了他一眼，把枪别到腰后，像一个身负重任的足球运动员一样，将颜狗踩得更结实。

    克里斯夺过樱樱手里的高跟鞋砸向颜狗，枪打偏了，子弹贴着围观女宾的脚腕在墙上开了个洞。两秒之后，女高音似的尖叫，涌向四面八方。

    “那这个臭傻逼呢？”

    神啊，可快点他妈的结束吧。

    樱樱中指指着游牧冷笑道：“跟我玩暴力，你吓唬谁呢？想蹬鼻子上脸？告诉你，姐姐我从不惯你这样的！拿绳子来，我要亲自把绳子套他头上，看他多久能被勒出尿！”

    “这和我刚才说的有区别吗？”

    克里斯活了小半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心累过：这个漂亮男孩脑回路异于常人，不要再挑衅他了，他已经踩断你两条腿了，连第三条腿你都不想要了吗！

    在订婚宴上开枪你才中邪了！

    “不行。”

    “行，行，军队实习名额的事好商量，凯文也不会再骚扰你。”

    游牧没说话，继续看着蠕动的颜狗。

    游牧看了看克里斯，又看了看脚下的颜狗。克里斯当即一拍桌子，说：“真做绝了你是出不了这门的。不如这样，这里是赌场，咱们赌上一局，你赢了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游牧厌烦地瞅向克里斯，“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就是七点三十七左右，你说这事你做不了主。既然你做不了主，那你现在答应我的这种行为是不是叫‘开空头支票’？你保证的事真能作数吗？万一你也和其他人类一样说话跟放屁似的，相信你的话的我，不就显得很傻吗？而且，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底下的人也会为了讨好你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到头来还不是一样吗？”

    “哇哦哇哦！”二楼的军官们沸腾了：什么！爱丽丝竟然是逻辑鬼才，而且还会说脏话，这也太难顶了吧！

    可是现在小白不在，那帮搞政治的，又心黑不好答对，时间一长萧上校就忍不住像他爹那样散发出一股夹杂在机械主义和存在主义之间的冷漠氛围，激发人的征服欲。最后还是一起出过征的后辈们过来解围，挤进来讲了五六七八个荤段子，逗得老狐狸们哈哈大笑，这才把萧砾城捞出来。

    “这么积极？说吧，都打我什么主意？”萧砾城拉松领带。现在播放的这首歌，十年前特别火。十年前，正是萧砾城毕业那阵：晚风总是很温柔，林荫路上到处都有青青草香。即将滚蛋的老学长老学姐们在体育场周围摆摊，相熟的人坐在一块儿，边上点一盏小灯，没有瓜子和汽水也能干唠半宿。看着、看着一波波稚嫩的脸孔从面前走过。

    颜狗惊恐地嚷嚷：　“克里斯？！你哪边的？！你中邪了？！”

    赌场外，绿荫草坪。

    保镖们已经做好擒拿的准备，却始终没有得到命令。克里斯摆摆手，疲惫地说：“算了，就让他（指颜狗）那么呆着吧。你想赌什么，骰子还是纸牌？”

    “绳子！绳子呢！”

    克里斯平复了一下，说：“我管着他！你先给他踢过来！”

    “……能不能行给个痛快话。”